
過年啦,會會老友。
最老的一波兒,也是最鐵的一波。
鐵到什么程度呢?知道有事兒,無論東家西家的,說到立馬就到的那波人兒。
只要約吃飯,不用說,到位的也是那幾個人兒。誰不來,倒覺得奇怪?;蛘叻浅5氖虑椋卟婚_,令當別論。
話,說多說少,或者不說,也會從這頭看到那頭的,還是那么幾位。
初七,七星高照!某和平兒商量后,定飯“劉一鍋”?!傲粢诲仭保蟠蟮蔫F鍋,多么有凝聚力,吃一頓!從里到外一鍋的文化。
主吃牛板筋,借著牛年吃個牛肉、牛筋、骨肉相連,牛氣沖天!把牛氣帶進春天?!案罱罡罱睢钡慕钊庥钟袕椥?,又也很好吃。肉味道重重,情義重重,多么好的寓意,那倆煞費苦心。
這是一群下酒的數(shù)量,超勝下肉的數(shù)量的人。推杯問盞,嘻哈說事兒。說不完、道不盡的車轱轆話,滾過來、開過去。聲音的高度不減,甩出的包袱、故事不斷。看著一片開懷熱鬧,說笑間只動嘴說,少動嘴咬,可能是過年各家的飯吃多了。因疫情的第二個年頭,少有的湊攤兒。
今牛年的聚攤兒,她倆人忙活的給一一盛到了他們各自的碗里,也因疫情的公共就餐,公筷、公勺好習慣的養(yǎng)成,忙前忙后,在組織招呼。
波波說啦“我愛吃豆腐”,還戲謔的說:“要吃老師給盛的豆腐?!?/p>
那天老狐貍沒去。胖子說啦:“吃肉是老狐貍的長項,老狐貍愛吃肉?!?/p>
他姥爺,見到每盛放過去的牛板筋肉,都會,“謝謝,謝謝!”讓放在跟前的盤子里。不時用牙線兒在那嘴里的東來西去地用餐巾遮擋住,文明且優(yōu)雅地工作著。
一鍋肉分來分去,看著就在碗邊邊上放著。
“快吃、快吃,多吃點兒,少喝點兒?!蹦硟翰粫r的嘮叨著,還不時的給忙碌著。
昨天再和平兒見面,才明白了:吃劉一鍋的硬道理:“牙口老啦,都嚼不動啦!”
看這貴巴巴的牛肉,心里想著牛氣沖天。只有股心思,夢那股牛有勁兒了。哈哈哈……
萍兒,有心思的她們,也想談?wù)勎幕?。望著也貴巴巴的牛肉,哈哈!中午她就在哪里吃的。笑說:“我都想,中午我吃完飯,不回家了。給你們占著包間,等你們來!”只有兩個包,這倒不是事兒,玩笑,預(yù)約了的。
這到的號稱“司令部隊七八條槍”,算是小小二班的小組合。自打一時走到一起,就沒有分開過的一根牛筋兒的一群。
加了波波,特殊的情況波波加進來,一走又是十幾年?幾十年?脾胃相投、肝膽相照、缺心眼子、淳樸火熱、善良厚道等等的一群。記不清了,哈哈,牙口都不聽說了的一幫。
歲月真是公平的?心里懷著年輕,尚覺著不含糊,但是面對鍋里牛筋牛肉事實的時候?哈哈,牛年,心想著牛氣沖天,牛氣今牛春天,仍然要扭起春天吧!

愛吃社會主義大鐵鍋的一群!歲月呀,無情的歲月!
歲月無情,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友情,有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