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從2月份起,得知爸爸腦出血加肺癌晚期,我心底像扎針似的不敢接受這個事實,當醫(yī)生說不要浪費金錢去搏命一次。讓家人放棄冶療,但是我內(nèi)心非常痛苦,不甘心爸爸這樣的病,我四處打聽醫(yī)院,醫(yī)生,聯(lián)系同學了解病情,我請了25天假,公司同事也紛紛給爸爸捐助,在龍川人民醫(yī)院陪伴爸爸直到可以下床自己走路,送回爸家里,我再次回到深圳公司,但我還是放不下肺癌晚期的爸爸。上班也不能全心,知道爸爸在人世間的日子不久了,后來公司也剛好發(fā)生了一點小事。我決定辭職了,回家陪伴爸爸度過最后的人生。因為我知道金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只有一種是用錢買不了的那就是陪伴的遺憾。
我知道爸爸是沒得冶的病,我再次回到家時看見爸爸痛苦呻吟著,爸對我說有沒有藥找點來吃吃,好難受呀女兒,我聽了但是我不忍心站在旁邊讓他絕望,當我跟大哥大姐商量去買點藥或者叫醫(yī)生來,他們都是這樣回答我,“四珍,我們當然知道這也是我們的爸爸,但醫(yī)生都說無藥可治了,買什么藥叫什么醫(yī)生都沒有,”后來我說拿怕是善意的謊言。給他心靈安慰,找點止咳化痰的。也讓爸爸感覺我們不是眼爭爭不給他求生欲望的絕望。
后來幾天,醫(yī)生來了,打針,也開了藥,我看到爸爸求生意志力很強。他本不知道他得什么病,所以他求生意志很強,每天堅持吃粥,按時找我問藥吃,有一次我忘記了給他吃藥,他罵我說,不吃藥怎么會好呀。我看在眼里,心理暗暗流淚,雖然不能冶肺癌,但也能讓他心里舒服。這就是給求生的一絲絲希望。而不是絕望。
我還記得爸爸生病送回家后,第二次回來5月20號,回來的那晚,看到家里氣氛一點也不歡迎我的回來,為了爸媽一切忍耐。忍耐別人對自己的冷漠,忍耐對自己像下人,忍耐自己像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