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已析,《紅樓夢》的主旨及大綱,脂硯齋已經(jīng)點明。
主旨為“補天”,大綱為寶玉和警幻仙子二人(見第五回脂批)。
“補天”的背后代表著皇權(quán)之爭,趙姨娘稱賈寶玉為“活龍”,鴛鴦稱賈寶玉為“寶天王”、“寶皇帝”應該就是這方面的暗示。
而寶玉和警幻仙姑的背后,代表的是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戀,這段虐戀就是小說寫作的大綱,體現(xiàn)在細目之中便是諸多男女之情愛。
以上的兩點可以視為定論,經(jīng)脂硯齋點出,無可置疑。
而“補天”與情愛的關系,應該是:因為情愛,而導致補天失敗。脂硯在“青埂峰”之處,批曰:“自謂落墮情根,故無補天之用”,就是這種因果關系的直接體現(xiàn)。
其中,小說與“補天”相關的重要元素,就應該是通靈寶玉。
前文我們已經(jīng)考證,通靈寶玉的形象,是作者根據(jù)《韓非子》“卞和獻玉”的故事刻畫出來的。我們可以認為,通靈寶玉大致等同于“和氏之璧”。
作者之所以化用這個典故,目的有很多,其中一個是以卞和的經(jīng)歷,以及和氏璧的遭遇,來比喻自己的人生際遇。
和氏璧本來是一塊璞玉,因為其外形很像一塊石頭,所以楚國的“玉人”污指它為石頭。正因為楚王相信“玉人”的假話,真寶玉就變成了“假寶玉”,變成了石頭。
這個典故,就是小說中賈寶玉名字的靈感來源,也闡釋了“假作真時真亦假”這句話。
結(jié)合作者曾參與皇權(quán)的爭斗,作者化用“和氏之璧”的典故,或許可以繼而引申出“傳國璽”的意思,因為和氏璧后來被秦國制作為傳國璽。
而根據(jù)小說第一回的“作者自述”,《紅樓夢》為作者和某女子的合傳,也就是說,小說帶有明顯的自傳意味。
結(jié)合前面所說的主旨及大綱,我們可以作出一個推論:
作者參與了某次皇權(quán)的爭奪,但是因為和某位女子的虐戀,最終導致了奪權(quán)的失敗。
在“魘魔法”一回,通靈玉被“聲色貨利所迷”,結(jié)果導致寶玉險些喪命。其中提到的“三十三天”,暗指相思之苦,似乎可以說那個,這里的被“聲色貨利所迷”,所代表的就是寶玉的相思虐戀。
其隱藏的寓意,應該是指傳國璽地位的動搖,亦即皇權(quán)地位的動搖。說明賈寶玉的歷史原型,因為一個女人,而導致了皇權(quán)地位的動搖。
但是,此劫經(jīng)過癩頭和尚的頌持之后,有驚無險,順利的度過,似乎是在暗指皇權(quán)的失而復得。
所以,如果賈寶玉是某位皇帝的自傳,這位皇帝應該具有如下經(jīng)歷:
第一,和某女子有一段癡情虐戀;
第二,因為這位女子,曾經(jīng)導致皇權(quán)的動蕩;
第三,此次動蕩有驚無險,最后的已解決;
第四,皇位最終沒有保住。
另外,小說中的林黛玉、秦可卿等人物形象,應該就是這位女子的化身。因為林黛玉、秦可卿都不得善終,所以這位女子應該還具備一個條件:即不得善終,甚至是像秦可卿一樣自縊身亡。
翻遍二十四史,歷史上符合如上條件的皇帝只有一個,即唐明皇、唐玄宗,與她相戀的那位女子就是楊貴妃、楊玉環(huán)。
唐玄宗和楊玉環(huán)的故事家喻戶曉,相關的演繹情節(jié)在戲劇《梧桐雨》、《長生殿》中,尤其以洪昇的《長生殿》最為著名。
唐玄宗和楊玉環(huán)是著名的虐戀,戲曲中因為楊玉環(huán),而爆發(fā)了“安史之亂”,導致唐玄宗逃到蜀中去避難。結(jié)果,車駕走到馬嵬坡的時候,遇到了士兵的嘩變。
后來以犧牲楊玉環(huán)為代價,唐玄宗才度過了一劫,安史之亂平定,唐玄宗得以返回長安。但是卻從此失去了皇位,被新即位的太子李亨尊為太上皇。
唐玄宗的故事,符合上述我們所列舉的全部條件。所以,如果賈寶玉影射的是某一位皇帝的真實經(jīng)歷,那么這位皇帝只有可能是唐玄宗。
唐玄宗有個年號叫“天寶”,正照應小說中賈寶玉“寶天王”、“寶皇帝”的稱呼,安史之亂也是發(fā)生在天寶年間。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土默熱等人認為洪昇才是《紅樓夢》的作者。當然了,我仔細看過土默熱的相關論述,他的所有論述,只能證明洪昇有創(chuàng)作《紅樓夢》的條件和能力,卻不能說明他就是《紅樓夢》的作者。不提。
然而,《紅樓夢》的作者,絕對不可能是唐玄宗。作者泣血之筆,也斷然不可能是為一個早已作古的人寫傳。
所以,可以斷定,《紅樓夢》運用了一種雙層隱喻的手法。
第一層,小說中的賈寶玉,隱喻了《長生殿》中唐玄宗的故事;第二層,作者的“補天”經(jīng)歷,和唐玄宗有相似之處,所以作者以唐玄宗來自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