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林外史》:儒林眾生相,今人癡情夢

? ? ? 孔仲尼在春秋時期創(chuàng)立了日后影響中國幾千年的儒學。自此,儒士開始走進大眾視野,甚至在歷史的某一段時間,這群新的階層——士還登上了政治舞臺。從此以后,儒林眾生,官場文化在中國大行其道,看不破功名富貴的儒學子弟大有人在,層出不窮。

? ? ? ? 清代沒落文人吳敬梓歷經(jīng)十年,撰寫了一部真實記錄中國古代官場文化的百科全書式長篇小說——《儒林外史》。厚厚一本,五十六回,百味雜陳,辛酸苦痛,“功名富貴無憑據(jù),費勁心思,總把流光誤”。看不破的古代士人,斷不了的功名利祿,這些古代儒林的蕓蕓眾生正上演著“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歷史鬧劇。

? ? ? 他們像一群好友一般,正朝我走來,笑著和我揮手……,和很多現(xiàn)代人一樣,我愣住了,這群古人為何如此熟悉,但又如此陌生,我是拒絕呢,還是視而不見,扭頭就走。站在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我猶豫了……


? ? ? ? 周學道帶著范進率先走了過來。這是萬歷年間儒林中的兩個可憐之人。周進當年在貢院面對號板痛哭流涕,多年積攢的愁悶抑郁終于在文人心中神圣的貢院爆發(fā)了。書中第一回元代文人王冕早就預言科舉取仕將帶給文人毀滅性的災難,周進就是那個時代科舉制度的犧牲品,但他又是萬分幸運的。在鄉(xiāng)紳財主的資金幫助下,周進如愿中舉,順利高中,入官取仕,成為學生們敬仰的周學道。周學道大器晚成,于是他提拔了年老童生范進。

? ? ? ? 我對范進中舉那段太熟悉了,但我感覺向我走來的范學士好像有點不太高興?,F(xiàn)代人尤其是中學生“只見樹木,不見森林”,吳敬梓先生在書中不是笑著講述范進,而是哭著描繪這個可憐的儒家子弟。范進被胡屠戶的一記耳光打醒了,但最后范進的母親卻喜極而泣,撒手作別。吳先生用文字講述科舉制度對士人以及家人的迫害,立意高遠,當今世人卻笑著讀讀,可悲至極。我正要和范學士說點什么,他卻無奈地走了。

? ? ? 正當我驚詫之時,嚴監(jiān)生走了過來。這個中國的吝嗇鬼名氣太大了,那臨死還要捻斷一根燈芯的中年士人還登上了世界吝嗇鬼排行榜。我正要找他簽名,忽然,他卻向我抱怨起來,“我為大哥嚴貢生打點官司花了多少錢,我為名正言順取妾酬謝舅爺花了多少錢,我怎么就是個吝嗇鬼!”站在他的面前,這血淋淋的事實讓我沒法解釋。


? ? ? ? “其實我也是個文人!”嚴監(jiān)生笑了笑,指指那邊。虞博士正率領當年在泰伯祠大祭的那群文人走來了,隊伍里有大孝子匡超人,選書人馬純上,杜慎卿,杜少卿也跟在后面?!斑@是夢嗎?”書中第三十六回虞博士等眾人祭祀的場景依舊歷歷在目,這才是文人真正的生活!雖然有些現(xiàn)代人不喜歡杜少卿,但我內(nèi)心還是很羨慕杜少卿和文人們西湖作詩游玩的樂事。

? ? ? ? “有人辭官歸故里,有人星夜趕科場”,這是古代文人的真實寫照,“少年不知愁滋味,老來方知行路難,”這群古代文人也不乏無恥虛偽之徒。大孝子匡超人的腐敗軌跡讓我動容,我正想找他談談,忽然發(fā)現(xiàn)這群文人早已過我而去。

? ? ? ? “先生請留步?!蔽艺x開,發(fā)現(xiàn)鳳四老爹正在叫我。他是《儒林外史》中我最喜歡的人物。真?zhèn)b士,大義士,這是我對鳳四老爹最高的評價?!跋壬?,你看見那個騙財?shù)膹堣F臂了嗎?”原來,鳳四老爹又在仗義疏財,替人辦事。《儒林外史》中這一真一假兩位俠士的確讓我唏噓感嘆,大呼過癮。我真希望看到已經(jīng)奔向前方的鳳四老爹找到張鐵臂,他倆又會發(fā)生什么樣的故事呢?


? ? ? ? 我正幻想著,一位美麗的女子走了過來?!笆撬?,逃跑才女沈瓊枝!”我很佩服吳先生。儒林文人厄,辛酸眾生相,吳先生妙筆生花,展現(xiàn)了一個個庸俗且真實的古人形象,當然也包括古人極少涉及的女性形象。沈瓊枝空有一身才氣,卻無奈逃跑賣文。雖然瓊枝最后落個囚禁入獄的下場,但她一身傲骨和才氣還是讓我佩服。

? ? ? ? “瓊枝姐,你這是上哪兒……”我連忙打個招呼。

? ? ? ? “我要去找聘娘喝茶!”

? ? ? ? “原來是她,她在書中也是一個光彩照人的角兒!”

? ? ? ? “我能和你一起去嗎?”

? ? ? ? “改天吧!后面還有一個人,他想見你!”


? ? ? ? 正說話間,一位老者向我走來。

? ? ? ? “你看懂我的作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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