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的老殷其實不討人喜歡,很多人一見到他,第一印象是老板你親自來殺魚,他就是長的肥頭大耳,但其實什么都不是,他就是個殺魚的。
二十年前老殷大學畢業(yè)被分配到南陽師專,他不甘心,加上同事的排擠,領導上的壓制,老殷憤而辭職,辭職的那天,心情很爽,但到了晚上卻愁的一夜睡不著。
他去了俄羅斯,忘了告訴你老殷在學校里教的就是俄語,正因為是小語種所以才不受重視。
原以為他去了俄羅斯會如魚得水,他也是這么認為的,想不到到了列寧格勒第一天就被抓,理由,非法入境,他手持的是一本假護照,原以為是大展拳腳,想不到落了個榔檔入獄。三個月被遣返回國。
他不甘心,把父母給的一輛車賣了,承包了魚塘,他以為養(yǎng)魚會像他在魚缸里養(yǎng)的魚一樣,想不到水質(zhì)環(huán)境的不同,魚大面積的死,而賣老殷死魚的老板又死活不承認,老殷絕望了,一把刀捅進去,老板嘲諷的眼神猶在眼前,我,就是我干的,你能把我怎么樣。
老殷被判了七年,輪到你也會絕望的,只是老殷沒想到大吼一聲后的代價是七年牢獄之災,出獄后,老殷房子被拍賣,出了監(jiān)獄他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老殷喜歡左手指月,喜歡彈鋼琴,會素描,平日也會給自己弄的吃的,只是饑一頓飽一頓,喝多了就唱,一些誰不懂的前蘇聯(lián)歌曲,唱的熱淚盈眶,哭的唏哩嘩嘩,烏啦,國際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難過甚至讓人覺得唏噓不已。
很快銀行卡里的錢都空了,老殷只有繼續(xù)奮斗了,天無絕人之路,在一家號稱城市獵人的俱樂部找到一份教練的工作,老殷動作不花哨,但很實用,幾個教練試過私下議論這家伙應該是沒受過專業(yè)訓練,但練的什么看不出來。
七年牢獄,在獄中打過多少次架,便有多少次傷,老殷是打群架練出來的野路子,多少牢頭獄霸見了老殷,腿都直哆嗦。
兩年后,再見老殷,他己經(jīng)不在俱樂部教拳了,他去了俄羅斯,他還是去了俄羅斯,看來俄羅斯美女比較有魅力,他去了一家俄羅斯天然氣公司給一個美女做私人保鏢,我寧愿相信是一個美女而不是一個老太太,是因為命運對老殷太苛刻,我寧愿相信老殷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也不愿意老殷拿后半生去賭明天。
老殷,我們在山這邊,而他己經(jīng)跑到山那邊了,你回來不。
不知道
我不知道葉落歸根終究是錯付了,還是一廂情愿的美好,也許這對老殷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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