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想起來點什么,就寫了。
那天跟我媽出去買衣服,正逛到一家女裝店,我沒跟進去。
見路邊有一家賣倉鼠的小攤,就蹲在那兒擼著不要錢的倉鼠,它們白底黑紋的,很好看。
我很喜歡掐住倉鼠的嘴巴,看它蹬腿扒爪,就像是扼住了命運的咽喉,你可以為所欲為。
但老板并不開心,趁我媽叫我的空兒,就把放倉鼠的盒子給拽遠了。
這時候我就不能直接蹲下就摸了,還得走到那老板身邊,繞過去再摸。
正常人肯定就不摸了,對吧。
我不一樣,我走過去繼續(xù)摸。
老板臉色陰沉沉的,但也只能輕聲問我,“你,買嗎?”
“我不買,我沒錢?!蔽倚χ厮?。
“不買別亂摸啊?!彼吡艘宦?。
“好?!?/p>
然后我就站起來走了。
……
對于買倉鼠,或者是買寵物這件事,我一直是抱著“可以看別人養(yǎng),但自己盡量不養(yǎng)”的態(tài)度,因為這是一條生命,又不是個玩偶,被我養(yǎng)死會有負罪感的。
就像小學(xué),初中養(yǎng)的巴西龜,就沒活過,現(xiàn)在想起來心里還是很愧疚,因為它們買來時多大,死的時候就多大,覺得挺對不起它們。
我記得有一天,也是在路邊擼不要錢的的倉鼠,旁邊正好有個小孩兒,指著我手里的那只就喊,“媽,我想養(yǎng)倉鼠!”
她媽沒搭理她。
我看她老瞅我,就想逗逗她,“你要這個嗎?”
老板此時應(yīng)該是一臉黑線吧。
然后她就點頭。
我說,“它是不是活的?”
她又點點頭。
“那它會不會生???”
她說,“會?!?/p>
然后我把手里的倉鼠舉高一點,讓她仰著頭看。
“那它是玩具嗎?”
小女孩兒蒙了,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時候老板說話了。
“你邊兒去,小孩兒買東西你摻和什么呢?”
于是乎我拍拍屁股走了。
然后孩子她媽找著孩子了,也生氣地把她領(lǐng)走了。
那個老板的攤兒,頓時又冷清起來了。
……
倉鼠真的很可愛,但后來知道這貨的一些不良習(xí)性,一下子就不喜歡了。
對了,我家養(yǎng)過倉鼠,養(yǎng)丟了,至今沒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