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慣例,我都會把周末的時間留給自己,做自己喜歡的事。
今天也不例外,洗好筆研好墨,點上一爐香,展開畫紙,看一場水墨交融,吐哺一段愛的故事,走一程與自己對話的旅程。
最喜歡的時刻莫過于把研好的墨汁倒進墨碗在那一瞬,墨香隨著墨汁輕緩地流入碗底,安靜、祥和,等待著心愛的筆尖輕柔的撫摸,那一剎那,猶如呢喃中眉眼低垂,羞色漸漸泛紅雙頰,一雙人一段情。
看看守在桌邊的小寵(貓咪),我情不自禁又掉入他那雙無辜幽怨的湖藍色世界里,忽閃忽閃的讓我想起瓦爾登湖梭羅的故事,在路經瓦爾登湖的路邊,火車站旁,叢林中一座小木屋和它的的主人,在傍晚的時候,牽著狗坐在湖邊,看著夕陽落到湖那邊山的背后,而內心追求精神至上的希望卻從這一刻緩緩升起,未來不可知,而我已將自己置之未來。
我也將這種從容淡定帶到我的畫里,手中的筆經過勾、镩、擦、染,情深意切無法言語的情感已勾勒在畫紙上。
就像今天這幅畫,雖然無法用畫筆勾勒出傳神的意境,卻從筆墨間傳遞了我和動物間一種同頻的的感情,那種兒行千里母擔心的擔憂、惆悵無不與世間的人類感同身受。
無言間,在筆端流淌的是潺潺思念。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到一定時間就想碼字,原來碼字能夠阻止時間偷走我的靈魂,在時間的流淌中,失去的是歲月和無盡的欲望,卻帶不走持久彌香的精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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