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詩 馬路上 無數(shù)形形色色的人匆匆走過 我們擦肩 前世我曾虔誠祈愿 請給我一次遇見你的機緣 它遵守了諾言 純凈、透明的靈魄化成了一陣迷蒙的霧 第一天 你說這世界上有絕對...
第一天的詩 馬路上 無數(shù)形形色色的人匆匆走過 我們擦肩 前世我曾虔誠祈愿 請給我一次遇見你的機緣 它遵守了諾言 純凈、透明的靈魄化成了一陣迷蒙的霧 第一天 你說這世界上有絕對...
消失的音律不能使你歡欣嗎? 玫瑰的馥郁暈染了晚霞 如果音律轉瞬即逝,少女又是否還會為之悸動? 時間是無需解救的沉淪。 一瞬的怦然心動,又能否一直看到定格的晚霞? 我們不必追憶...
生命的本身是否具有意義?當我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內心是比較震撼著的,這個問題就像是我們人類在思考著我是誰?我從哪里來?我要到哪里去一樣,像這種終極的哲學三問,可能我們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