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記憶最初的錨點,都被暑氣鍍上了一層昂貴的金邊。有國槐花敗落,寫下匆忙的序言,遠處炫目的銀蛇掠過,挑動憧憬,可藍色的盡頭,是夢的極限,是你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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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記憶最初的錨點,都被暑氣鍍上了一層昂貴的金邊。有國槐花敗落,寫下匆忙的序言,遠處炫目的銀蛇掠過,挑動憧憬,可藍色的盡頭,是夢的極限,是你想象...
我看見凋落的葉子流淌成褐色的河,風(fēng)掀起濁浪,淹沒疲憊的泥船。我想沿著河岸溯源,找一找那早已模糊不堪的從前。我想翻開河畔的石頭,假如那里還有誰藏給...
死亡是落魄詩人口中對母親吝嗇的時間,是懵懂孩童眼中高高流轉(zhuǎn)的晨星。可媽媽啊,我遠離大地,趨向你,愈遠愈近,像是奔向永恒的安寧。是你在呼喚我嗎,媽...
我們只是喝酒,就把日頭喝肥月亮喝瘦。我們喝酒,流淚,說著故事發(fā)生之前與之后。我們喝酒,咒罵愛情,時間在某一年的七月左右。我們喝酒,沉醉,疤痕張揚...
因家有楓樹,早春萌發(fā),即紅葉如簇,翩翩然而似火,故遙想之而成句。 愿化丹楓一牧童,青牛橫笛有無中。忽然葉落狂吹鬢,云渡江心月似弓。 乙巳年三月廿...
那座空蕩又擁擠的房子,我只是偶來的客人,孑然離去或是留下痕跡,房子都還在那里,依舊空蕩又擁擠。我看見他那污濁的墻上,工人的詩句,他們寫著母親,銀...
我由著我的靈魂離去,他大笑著,像是冰川紀后初袒露的大地,蓬勃又瘋狂。留下我幻想著燦爛的過往,恐懼著遙遠的死亡,孤獨的絞索不斷收緊,那暮年的心臟,...
雨水沸騰大地升騰高墻,太陽滿身泥濘暗淡退場,害羞的杏們壓彎枝頭,一幕幕無人的輝煌。 炊煙混雜著霧靄舔食舊樓房,桐花踏著瘦的枝丫奢望來日長,喜鵲的...
路過溪水,太陽牽著山的頭銜著山的尾。柿樹紅的葉高飛,霜的實下墜,落進孩童的眼老人的嘴。萬萬里無云的天是淚汪汪的湖泊,浸潤了脊背,洗凈了碑。無措的...
我就想生長在床上,讓被子做旗幟在夢中的風(fēng)里飛揚。我就想茂盛在床上,枕頭是天空絢爛的衣裳。我也不怕被遺忘,畢竟床板和棺木曾一同茁壯。我與它深入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