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見,你盯我的眼神,像在辨認(rèn)一朵移動的云。我低聲念著:“我是爸爸,你是兒子——”像念兩句開啟晴天的咒文。直到你忽然咧嘴,把笑漾成兩汪沒有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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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不見,你盯我的眼神,像在辨認(rèn)一朵移動的云。我低聲念著:“我是爸爸,你是兒子——”像念兩句開啟晴天的咒文。直到你忽然咧嘴,把笑漾成兩汪沒有記憶...
從資陽漫游到成都的腹地,鐵軌是條會轉(zhuǎn)彎的河。兩小時,足夠把倦意,腌制成車窗外的薄墨。轉(zhuǎn)兩次車,像翻兩頁舊信,每個站名都是未拭凈的郵戳。地鐵是座移...
夏風(fēng)在窗縫里磨刀,天是口倒扣的悶鍋。我問低垂的云:暴雨的赦令,何時能到?籃球在墻角生苔,體溫在刻度上徘徊。藥片是句點不亮的標(biāo)點——而等待,是身體...
齒輪在日歷上刻下深痕,我們低頭奔走,如鐘擺信奉著圓。說好的思想長出羽翼,卻困在相似的晨昏線。幸好歸家時,你伸出幼芽般的手,我低語“這是爸爸的臉”...
充電槍是根銀色的吸管,車輛在啜飲黎明的粥。晨風(fēng)在公園長椅上小坐,將空氣濾成薄荷味的綢。多是白發(fā)在此地漫步,中年人多半困在送學(xué)的車流。我忽然捏緊口...
我們學(xué)習(xí)用音節(jié)砌墻,在誤解與懂得之間架橋。知識是枚緩慢的殼,馱著各自井底的月光。你看那只被夜色浸透的幼貓,用啼哭磨尖生銹的星子。憐憫曾在胸口漲潮...
工作總在行囊里增生,我們拖拽著它,如纖夫拖拽看不見岸的黃昏。生活是不斷續(xù)簽的奔忙合同,而你是突然加粗的簽名。直到啼哭將“母親”這個詞,從字典的薄...
方向盤是固執(zhí)的舵,在光的虛線里反復(fù)拓印歸途。副駕的夜被擰成濃咖啡,我卻飲下整片渙散的星圖。車停時,疲憊忽然松綁——我倒進(jìn)床的碼頭,像泊岸的舊船。...
行囊是未涼的余溫,站臺把團(tuán)圓折成兩半。暴雨忽而篡改天色,卻沖不淡,歸途鐵的決心。車輪啃食漫長的虛線,手與屏幕皆已困成石像。眼皮是漸沉的船錨,在黑...
從遲來的笑到清亮的鬧,四月的光景是株會跑的苗。你的手攥著我的衣袖角——那力道,是春天在試錨。嬰語是部無字的經(jīng),我們猜著念,笑著譯,在彼此的眸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