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天花板,微弱光亮,爸爸,媽媽,還有穿著白大褂的陌生人。 伸手揉眼,淚水的冰涼傳至全身,牽扯出左手腕的痛感,一道丑陋的刀痕暴露在外,未完全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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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天花板,微弱光亮,爸爸,媽媽,還有穿著白大褂的陌生人。 伸手揉眼,淚水的冰涼傳至全身,牽扯出左手腕的痛感,一道丑陋的刀痕暴露在外,未完全愈合...
生活中,很多情緒都會在不經(jīng)意間被潛藏,極力壓制不好的情緒,極力放出好的情緒,比如極致的喜也許是極致的悲的幻境,極致的和諧也許是極致的動蕩的幻境,...
可是,無論我叫喊得多大聲,德國牧羊犬都好像聽不見似的,繼續(xù)獨(dú)自行走。我想,我一定是太累了,因此叫喊的聲音特別小,小到不足以傳進(jìn)德國牧羊犬的耳朵里...
你,有沒有嘗試過把自己關(guān)閉在只能裝下一人的黑暗容器內(nèi),默默舔舐白日不敢顯露的那些傷口? 你,會不會莫名流下眼淚,用手指勾勒出鏡中自己的模糊輪廓?...
睜眼,我又來到了另一世界的森林。揉揉眼睛,隱約看見正在觀察我的麋鹿先生。 “醒了!”麋鹿先生的聲音。 “啊,我怎么睡著了?”我不解地感慨道,翻了...
黃土,溪流,石子,烈日,涼風(fēng)。 由于森林居民們都去歡迎灰狼回歸的緣故,呈現(xiàn)在我面前的整座森林突然就光禿了下來,除了黃土,溪流,石子,以及頭頂明晃...
右腳著地,奮力抬起左腳,只見曼珠沙華瘋野長出,盛開,瞬間繁茂,姿態(tài)嬌艷而詭異,簇?fù)沓珊樱氯糁蒙砘镁场?我將我在做試卷的夢境告訴了小丑魚,我問她...
這,是什么地方?如此陌生,如此熟悉。只有一種顏色:如血般的紅;只有一種存在:瘋狂肆長的曼珠沙華;只有一種狀態(tài):靜止。這片領(lǐng)域的每一個角落,每一處...
“你終于來了!” 漆黑光亮的后背,隱約泛黃的下腹,綴有白色斑紋的前胸,直直朝上端立的雙耳,毛發(fā)豐滿濃密的尾部,呈弧形舒緩下垂,好似一把鋒利的彎刀...
“灰狼失蹤了?!?“灰狼失蹤了?” “失蹤了?” “失蹤了?!?“失蹤了!” “失蹤……” 麋鹿先生的聲音,金絲猴的聲音,桃子的聲音,還有我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