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零幾年的一個普通的夏日,這幾天村里來了好多奇怪的陌生人,父親和母親在飯桌上盲目的猜測,生怕他們是人販子,把我們兄妹收攬在院子里面不讓我們出去。
可是七八歲的男孩正是早上八九點鐘的太陽,怎么可能管的住,就在第二天下午天快黑的時候,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二寶,二寶”。我尋著聲音看去,麻華的腦袋伸出了我家的矮墻?!按謇飦砹撕枚嘬??!币贿呌檬直葎澮贿吚^續(xù)說?!岸加羞@么大,有的車還有手。”
我丟下手中的玩具車就打算往外跑,回頭卻看見父親盯著我看,我的頭發(fā)涼颼颼的盯著父親看著,父親淡淡的說了一句,進去吃飯,我垂頭喪氣的跟在父親的屁股后面。
夜里,北邊的山就想白晝一樣,轟隆隆的機器聲響了一整夜。
太陽終于升起來了,一切變得平靜下來了,我偷偷摸摸溜出家門,我看到一大片村民聚集在山上,個個低著頭,仿佛在尋找著什么。我也看到了我的父親,他和其他村民一樣,低著頭在山上轉(zhuǎn)悠著,我跑過去跟在父親的屁股后面,滿地的新土,還有一個不知名的石頭瑪瑙銅錢之類的,還有一些好像馬頭的骨頭。
多年后我去我們市上的博物館,看到里面零零碎碎的瓶瓶罐罐,殘破不堪,還有不知名的一些珠子,我默默的在心里說了一句,還沒有我家撿到的別人盜墓留下的東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