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李碧華的《餃子》(1)



第一次接觸李碧華的小說。第一感覺:邪,對社會的透視。她奇詭絕倫的文筆與天馬行空的想象,把甜膩的情愛用一把鋒利的手術(shù)刀慢慢剖開,直到見到鮮血,她傲然一笑。

餃子是她的一部短篇小說,也是一本書,里面收錄了李碧華關(guān)于男女情愛和世事冷暖的五篇小說,《潮州巷》《鑰匙》《尋找蛋撻》《貓柳春眠水子地藏》和《餃子》,看看這些標題下面的注解,無一不充斥著些許血腥詭異,奇妙與迷幻,吃鹵水鵝的女人,吃燕窩糕的女人,吃蛋撻的女人,吃眼睛的女人,還有吃嬰胎的女人,我把書翻到這一頁,懷著期待與躍躍欲試,繼續(xù)看了下去。


《潮州巷——吃鹵水鵝的女人》,粗看,以為“我”的母親一開始真的不知道父親的背叛,后來才得知,最終把父親趕出家門,而母親選擇了堅強,帶著女兒賣鹵水鵝,店里生意風生水起。鹵水鵝的味道特別好,以為真的是有什么秘方在。而母親常對女兒說的這句話是“你爸爸在里頭”,我一直以為,是這個母親的意思是,這鹵水鵝的配方是爸爸的,而且爸爸雖然離開了家,可是他一直在她母親心里。誰知,看到后面,才得知,這母親陳柳卿在得知丈夫背叛后,直接殺了,剁碎了,融在了鹵水里。細思極恐。

但這恰恰是作者的高明之處,以細膩的筆觸寫出了婚姻中的凄艷悲涼。

這陳柳卿,年輕時因這被個賣鹵水鵝的男人救過,于是老套的情節(jié)上演。結(jié)果婚后,潮州男人重男輕女,最后出軌。而顯然陳柳卿受不了被掃地出門的境地,奮起反抗,于是干脆這樣結(jié)束他的生命。她愛他,卻最終應丈夫包二奶,求而不得,因愛生恨。殺了后,她做出一副丈夫被她趕走的樣子,然后睡了三天,三天后繼續(xù)營業(yè),用風平浪靜來遮掩。直到女兒面臨結(jié)婚。

有些驚悚。那男人也是被傳統(tǒng)思想所害??墒沁@女人呢?愛情真是盲目?,F(xiàn)在不知道該怎么評價。另外,怕被趕出家門,面子有這么重要嗎?每一次賣鹵水鵝的時候,都會想起這個男人,心里舒服嗎?男人其實有點壞,并沒有給她婚姻。女人有些傻,學不會灑脫。在她的思想里,或許就是,即便死,我也要把你束縛在身邊。

唉,這樣的愛,早已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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