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唔,疼?!蔽乙恍褋?,就感到身上有撕心裂肺的疼痛。低頭一看,渾身血跡甚是嚇人,衣裙亦被刮的破洞四處。往上望,只能望到?jīng)]被樹葉遮住的一小半天空,和略微有點刺眼的陽光。我這是掉到懸崖下面了?心里突然一慌,孟婆該不會圖自己快活,私自去把生死簿改了吧。我才剛剛重生啊,難道又要死?
我掙扎著嘗試站起來,發(fā)現(xiàn)我的手腳都極為的稚嫩,我摸摸自己的臉,看了看我的身高,這身體大概也就五六歲。這么小的孩子,應(yīng)該不會是一個人貪圖好玩爬懸崖失足摔落吧,畢竟家長會管住孩子的。難道是,被人有意推下懸崖?我越思考腦袋越疼,一段不屬于我的記憶涌入我的腦海中。
“我是夏殃韻,是這個國家最受寵愛的小公主,今年父皇得了一場大病,臥床不起。宰相趁父皇病重,竟暗地里雇傭江湖勢力殺光所有皇哥皇姐,還奪得玉璽,自立為王。我本想逃出宮去尋皇叔求救,誰知宰相早先一步,派人將我扔下深淵萬丈?!?/p>
我神智清醒了一些,替這個身體悲哀了三秒鐘。不過這都與我無關(guān),我以后呢,叫唐芙瑰,是自己的小公主。國家被誰掌權(quán),都無所謂,反正那不是我的經(jīng)歷,我又何必在意。
我努力的往前走,想走出這片密林,說不定走出去后,就能遇到別人,然后我就可以得救。但在密林中,怎么走都感覺是在結(jié)圈,因為每棵樹長得都一樣啊,這個總不能也怪我。我轉(zhuǎn)悠了約半個鐘頭,還是沒轉(zhuǎn)悠出去,看著逐漸往西邊倒的太陽,我開始思索如何走出去。
如果天黑之前還沒走出去,恐怕就要被林中的野獸當(dāng)成腹中餐了。
指南針?沒有。地圖?也沒有。做記號?誒,這個可以有。
我撕下衣裙上所有可以撕下的地方,還好衣服是砂料制作的,而且大夏天的也不怎么冷。滿懷信心的沖著一個方向走去,記得老師講過,沖南的樹大多茂密繁盛。然而這么多茂密的樹,感覺不會都沖南,我還是找稀疏的樹吧。
不知道走了多久,衣裙早已沒有能再撕下的地方。可面前還是一片樹林,就算是死也要有尊嚴(yán)啊,要不上吊得了,我突然有了這么一個想法。呸,不對,我才不能死,我又打起精神,想要再往前走走,卻發(fā)現(xiàn)這身體實在是承受不了這么大的運(yùn)動負(fù)荷,腳似有千斤重,實在是抬不起來了。
我往樹旁一靠,大口的喘息著,重生過來還不到一天,還不知道自己長什么模樣,就又要死了。心里突然想把那個宰相千刀萬剮,都怪他,要不是他,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宮殿里吃什么山珍海味呢。我要是能活著,一定也把他推下懸崖,讓他嘗嘗走不出森林的感覺。我躺在地上,突然發(fā)現(xiàn)身邊的草地似乎比別的地方的草地稀薄一點。
難道,是被人踩過?這時候的我,滿腦子都是魯迅先生的那句話一一其實,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便就成了路。
管他呢,賭一把。我休息了一會,然后朝著草稀薄的地方走過去。前方好像沒有那么多樹了,這真是個驚喜的發(fā)現(xiàn)。走著走著,終于一片開闊,是村莊。
感覺緊繃的神經(jīng)都放松了起來,大概不會死了吧,隨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我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