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彼岸花||第八章意外身亡以后

第八章意外身亡以后

密林處,隱隱約約的有三個黑影在閃動,移動的方向恰恰朝著葉星河守的位置。葉星河在心里佩服阮秀玉的推測,還有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

他卻又急于給戰(zhàn)友報仇,竟然迫不及待地開槍了?!皣}噠噠”一梭子,真把走在最前面的一個南Y佬撂倒了。

葉星河雖然不是個軍人,卻從小喜歡舞槍弄炮的,很小就在父親指導(dǎo)下學(xué)會打槍,就對國產(chǎn)槍械了如指掌,槍法也是相當(dāng)不錯。根本卻沒有想到自己魯莽的舉動破壞了阮秀玉的計劃,剩下兩個家伙再次丟下伙伴就跑,又竄進(jìn)了已經(jīng)黑黢黢的密林。

阮秀玉氣得大聲責(zé)備葉星河:“你太冒失了,這不是打草驚蛇嗎?本想把他們一鍋端的?,F(xiàn)在好剩下兩個竄進(jìn)了林子,再想抓住他們就難了?!?/p>

面對她的責(zé)備,葉星河垂下了頭。槍聲驚動了鎮(zhèn)子里的民兵,十幾個女民兵荷槍實彈沖出來,在遠(yuǎn)處大聲用Y語喝問:“誰在打槍?什么人?”

阮秀玉連忙大聲用Y語回答:“自己人,阮坪的阮秀玉?!?/p>

“阮隊長。怎么回事?。縿偛艦槭裁创驑??”

這些女民兵幾乎和阮秀玉一模一樣的的裝束,一個領(lǐng)頭的顯然認(rèn)識阮秀玉,一面詢問,一面打量著葉星河,然后和阮秀玉嘀嘀咕咕說著什么,接著“咯咯咯”笑起來。

阮秀玉也看了葉星河一眼,順手打了她一拳,過來拉住葉星河的手介紹說:“這是陳蓮珍,登東民兵隊長。蓮珍,他叫葉星河。剛才就是他開槍擊斃了一個南Y特務(wù)。”

陳蓮珍斜過頭看了葉星河一眼有點意外,笑著贊道:“行啊,你不簡單!”然后又用不懷好意的眼光掃過葉星河和阮秀玉的臉。

阮秀玉岔開話題把她拉過去,簡單陳述經(jīng)過。

陳蓮珍臉色變得認(rèn)真嚴(yán)肅起來,沉思了片刻說:“這個問題有點嚴(yán)重了,秀玉,你們必須隨我到鎮(zhèn)子里去一下。這兩個逃進(jìn)林子的特務(wù)是個嚴(yán)重隱患,何況還不知道他們這次究竟一共派進(jìn)來多少人,目的是什么?必須和鎮(zhèn)上華夏部隊,溝通匯報一下情況,也要和鎮(zhèn)政府報告一下。”

阮秀玉看著葉星河,似乎欲言又止的樣子,然后又和陳蓮珍低聲交談了幾句??搓惿徴涞谋砬橛行殡y,但最后還是點點頭同意了。陳蓮珍大聲對自己的部下命令著什么,然后帶著女民兵們朝鎮(zhèn)子里面撤去。

葉星河有些茫然,她們就這樣撤了?逃進(jìn)林子的兩個怎么辦?

“走吧。咱們進(jìn)林子追他們?nèi)?。”阮秀玉拍拍葉星河。

葉星河奇怪地問:“就我們兩個?她們不和我們一起去?不是應(yīng)該說先進(jìn)鎮(zhèn)報告一下嗎?”

“你覺得咱們這樣一起進(jìn)鎮(zhèn)子合適嗎?你真的說得明白自己的身份?”

葉星河一下子愣住了。一直沒有想過,現(xiàn)在才意識到自己是個偷渡者,準(zhǔn)確表述是偷越國境者。在這種情況下和一群Y國女民兵到她們政府機構(gòu)去,或者到了鎮(zhèn)上華夏軍隊,能說清楚嗎?就算說得清,他們也相信了,肯定會直接把葉星河遣送回國。

葉星河的夢想豈不是徹底破滅了?其實,葉星河還是沒有想到要害。他們已經(jīng)和南Y佬混在一起說不明白了。無論是Y國的地方治安機構(gòu),還是Z國軍,都有足夠理由懷疑葉星河和那些是一伙。

阮秀玉拉了葉星河一把說:“別發(fā)傻了。走吧。咱們先抓到他們再說?!?/p>

葉星河傻乎乎地跟著她又一次潛入密林。同樣的密林黑夜里,有了阮秀玉在身邊,一點恐懼感也沒有了。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葉星河現(xiàn)在有一支沖鋒槍,而且用它打死了一個人!戰(zhàn)爭的血腥,讓葉星河膽子變大了,也變得血腥起來。一路上阮秀玉一直低聲提醒葉星河,生怕葉星河因為不熟悉環(huán)境發(fā)生意外,這里畢竟是南Y的原始森林。

幾乎在密林里走了一夜,葉星河完全不知道她是憑借什么在尋找兩個南Y佬的蹤跡?她一路走走停停,還不是蹲在地上,打開葉星河送給她的小手電查看著。

這種手電是那個時代Z國生產(chǎn)的,據(jù)說很受東南亞一帶老百姓歡迎。葉星河在那個南寧小販李秀春的身上拿來的,他就是把這類小商品販過來賺錢的。

葉星河那天和她分手的時候,本以為不會再見了,就把從李秀春拿來要來備用的這支小手電送給了她。沒有想到,她居然在這里用上了。阮秀玉不斷改變著前進(jìn)的方向,可速度還是很快。好在經(jīng)常停下來,讓葉星河可以氣喘吁吁地跟上來。

當(dāng)山林上空開始發(fā)白的時候,到了一條湍急的河流岸邊的林子邊緣。從林子到那條河之間,是一片開闊的鵝卵石河灘地。葉星河走了一夜又累又渴,看見前面一條清澈的河水,忍不住趕到了阮秀玉前頭,想跑過去喝口水。

阮秀玉一把拉住葉星河,葉星河晃動了幾下,腳下一塊山石朝下滾去,接著耳邊已經(jīng)聽到了槍聲,“噠噠噠”。

身后的阮秀玉大叫一聲“趴下!”,接著撲到葉星河身上,兩個人一起滾下了山。子彈帶著“呼嘯”,不斷從葉星河耳邊擦過去。葉星河突然感覺臉上有點熱,順手一摸,是血,扭過頭依稀看見,阮秀玉壓在自己背上的胸部,正在淌出殷紅的鮮血。

葉星河用力從她身下滾出來,急切地問:“你受傷了?”

阮秀玉斷斷續(xù)續(xù)說:“別管我……他們在對岸……樹林里,已經(jīng)……暴露了……小心……拖住他們……陳蓮珍……會趕來的……”

子彈身邊穿過,他們完全暴露在對手的射程下。這個河灘地除去鵝卵石,什么也沒有,現(xiàn)在的唯一的辦法,就是用火力壓制住對方,然后退回上面那片林子里。這是兒時葉星河從父親的故事里學(xué)到的戰(zhàn)術(shù)。

葉星河微微抬起頭,查看著對方的位置,看見對岸一片灌木叢里兩個身形。他不顧一切躍身而起,端著沖鋒槍對著那個方向一陣狂掃,嘴里大聲詛咒著:“老子殺了你們幾個狗娘養(yǎng)的!”

葉星河迎著飛舞的子彈朝前撲去,槍口噴射著復(fù)仇的火焰,疾風(fēng)暴雨般掃射那片灌木叢。在葉星河感覺到對面射來的子彈變得有些稀疏的那一刻,一粒子彈擊中了葉星河的左胸。居然正好擊中了靜靜貼在那里的玉玨,那塊彼岸花形狀的紅玉玨。子彈竟沒有擊碎玉玨,反而偏離了彈道,從他的衣服里掉下去,紅玉玨則嵌進(jìn)了胸口。

葉星河突然感覺胸口發(fā)燙,一頭栽倒在鵝卵石上,接著又響起更密集的槍聲,還有許多女人的喊殺聲,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眼前一陣恍惚,他仿佛看見一個美麗的女子穿著一身潔白的紗衣,腳下綻放著一片同樣潔白的鮮花,那是白色的彼岸花,突然一陣彈雨朝著她胸口射去,鮮紅的血便從她的胸前迸出來,然后沿著紗衣流淌,又一滴滴地滴到了腳下的白色彼岸花上,那些花極速變成了紅色,血一樣的顏色。

那女子慢慢倒下去,倒在那一片白色的彼岸花叢里,身上的鮮血不斷流淌出來,似乎正在快速地流干。然后所有的白色彼岸花似乎吸吮了這些鮮紅的血,迅速變成了紅色彼岸花,就像一束一束的火炬。在漆黑的夜空里,那些火焰像是一群跳動的紅色精靈,對著天上的星星眨著眼睛笑。

可是,葉星河卻看見那些小精靈般的火焰,就是阮玉秀的血滴,所有的血滴都在夜空里起舞,接著就在那漸漸由漆黑變得湛藍(lán)的夜空,快速地朝一起聚攏,然后重新變成了阮玉秀的模樣,白紗衣變成了紅紗衣,就像待嫁的新娘,一個穿紅妝的東方新娘,對著葉星河招著手。

葉星河覺得自己正在朝著她飄去,于是逼著眼睛,張開了一雙手臂,想要擁抱她似的飛上去……

當(dāng)葉星河又一次睜開雙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巨大的床上,床上鋪滿了大紅色的絲絨,那張大床的四周竟然都是血色的彼岸花,一簇簇、一叢叢、一片片,把那張床圍得密不透風(fēng)一般。葉星河坐在那里,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樣下地,更想不通這個地方究竟是哪里?

就在他試探著想離開這張床的時候,耳邊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將軍,你醒啦?”

“將軍?”

葉星河心里充滿疑惑與不解,他是什么候變成了將軍?于是下意識地朝著自己身上看去,意外發(fā)現(xiàn)自己這著裝?居然是一身亮銀甲,枕頭旁邊還放著一頂銀閃閃的頭盔,盔上是一支紅里嵌著黑色條紋的翎子。再看床邊上還立著一桿亮銀槍,墻上掛著一把泰虹劍和一張弓。

葉星河頓時身子晃了一下,不由得暗自吃驚,這究竟是怎么啦?該不會自己已經(jīng)死了,這里是陰曹地府不成,可是印象里,閻王爺麾下也沒有這樣一號銀盔銀甲亮銀槍的將軍吧?難不成自己是穿越了,還是穿越到了哪個平行世界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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