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時正值初一,我青澀懵懂,初來乍到,小平頭,藍白校服,以及我的黑色破書包總是我的標配。
新學(xué)期,新同桌。一個黑色的小包,包的邊緣掛了一個小熊。平劉海,高馬尾,顯得她青春且稚嫩。白皙的皮膚將她貴族少女的氣質(zhì)彰顯得玲離盡致,而作為他同桌的我仿佛就是一個鄉(xiāng)下人一般。
? 我永遠都是不怎么搭理她的,大概是我女生接觸的少的原因吧!亦大概是我一心只讀圣賢書的原因吧!那時候的我似乎看不出她的美麗,更沒有空與她談天說地。她問我的問題,我永遠都是用“嗯”、“哦”、“這樣啊”敷衍了事,追求自己所謂的大道。
“常言蹊,你知道權(quán)志龍嗎?”她手里緊緊攥著一張明信片,明信片是一張白色頭發(fā)的年輕男人,頭發(fā)炸裂,皮膚精致到似乎看不見任何缺陷。
? 我沒有搭理她,因為正是上課時間,我向來是不會在上課時間分神的??伤娢覜]有搭理她,卻愈發(fā)起勁,不斷的拍我的肩膀。多次拍打之下我還是忍受不住,正張開嘴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她往我嘴里塞了幾片餅干,并大聲的說:“報告老師,常言蹊上課吃零食?!比俗C物證具在,霎時間我百口莫辯,我很想說些什么,但我知道說什么都沒用了,我只知道我對這個女孩恨到了極致。
? 下課后,我氣沖沖地跑到了辦公室,像老師說明了真相,老師卻說我什么栽贓陷害,就算這件事是真的,作為男孩子的我也要大度一點,小事而已,沒必要一直緊追著不放。我心里嘀咕著:你自己被栽贓陷害的時候看你還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責我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給我等著。
? 翌日清晨,上完早讀以后,她給我遞了一顆糖,黃色包裝紙包著的,看起來與其他糖無異。并且用極其誠懇的語氣對我說:“常言蹊,昨天的事真對不起啊!我就是看你不理我,然后就想找個辦法活躍一下氣氛,不然顯得我們兩個好尷尬??!”
? 看著她那委屈巴巴的樣子,我一把接過了糖,毫無疑心的塞進了我的嘴巴里,別說,還真挺好吃的。心里想著,雖然她昨天可能做的不對,但我畢竟是男孩子,包容一下她也是沒事的。正當我在自我勸誡的時候,上課鈴響了,老師緩步走進了教室。并且聞了聞教室的空氣說道:“你們是不是有人吃了榴蓮糖.”
? 此時她又大聲回答:“是常言蹊,他剛吃了榴蓮糖?!彬嚾婚g我心中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我就知道這娘們不是什么好人,什么自我勸誡,什么改過自新,都是狗屁。
“常言蹊,給我出去漱漱口再回來。”老師對我大聲呵斥道。出門時,我緊緊的盯著她,眼神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 “你看什么,是不是本小姐特別好看呢。”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又扎了我一刀,但不得不說,好看確實好看,但不是天使,而是惡魔。
時光荏苒,不知不覺中,居然到了我的生日。我的生日向來都是無人問津的,沒有人知道,沒有人祝福,父母也從來不會送我禮物,兄弟們也不會關(guān)心我何日出生。我依舊和往常一樣,落寞地度過屬于自己的又一個特殊的節(jié)日。
? 我買了很多零食,順便去校門口店買了一個小蛋糕。她看見我桌子上擺了一堆零食,便感覺到一絲好奇。因為我向來是不怎么吃零食的,更何況是小蛋糕。
看著我的異常舉動,她湊了過來緩緩說道:“你小子不正常,怎么,談女朋友了,給你送了這么多零食?!?/p>
? 又看了看我的小平頭以及一身土里土氣的穿搭之后說道:“也不太可能,就算是豬都上上樹了,你小子也不可能戀愛的?!彼nD了一會兒又繼續(xù)說道:“今天是不是你生日?”
? 雖然不想搭理她,因為不知道她又要用什么樣的方式整我,但我還是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你小子早說嘛,我都沒有給你準備,諾,這個給你?!闭f著,便遞給我一個小狗 玩偶,有點丑,頭大身子小的。
? 我拿起那個小狗仔細端詳,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問題后小聲地回了聲謝謝。
? 她反而很大氣的說道:“都是同桌,說什么謝謝?!?/p>
? 她可能并不知道那是我第一次收到女孩子送的生日禮物,也并不知道那一刻我對她的好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