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多歲的男人,怎么打發(fā)余生呢?
到了“知天命”的歲數(shù),手里只剩下了一副“爛牌”,沒有炸彈、沒有“小2”和10點以上的大牌,逃離落敗已經(jīng)不容易,想打出精彩,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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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叫范平的男人,看得見他的余生只能留下墓碑上的一個符號了。
這有點像每年入秋時節(jié)的刮和沒刮的臺風,如果沒有轟轟烈烈地拎起風雨的本事,沒有制造“故事”的殺傷力,也沒有滋潤大地改善墑情的活力,就不是大咖級別的“有名臺風”。
那個沒有掛起的臺風無論名字起得多么出彩,不會給人留下什么讓人難以忘懷的印象。
本來青史上留不留名,也還不是什么大要緊,畢竟大部分人都不留名的,要留也只出現(xiàn)在族譜家譜里。范平也沒有這樣正確全面的“三觀”。
范平也不是一無是處,比如他喜歡說“全靠”兩個字。
對長兄范峰說:全靠大哥40歲開始為我投保,否則60歲以后不知道怎么活!
表揚妹妹也是這樣:全靠妹妹把妹夫不要的衣服給我穿,一年四季都不用逛街、網(wǎng)購買衣服了;妹妹,不用給我買新衣服了,這次真的不用了!
妹妹倒也不再關心這個小哥哥,但還是在意這個小家里還有一個侄子,時不時得寄點好吃好玩好穿的用品,盡一點姑姑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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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平打電話給大哥,向大哥開口要兩千元。
十幾年來,每個月的錢都是六十多歲的大哥幫他儲存起來,幫他理財,免得因為范平亂花錢而變得窮困潦倒。
大哥簡單地問了范平這兩千元的用途,就把錢打到弟弟的賬上。但是,等了兩天杳無音信,只好再打電話給弟弟,確認有沒有收到。
范平,前天的兩千元收到了沒有?
收到了,哥哥!
到賬了為什么不吱一聲呢,以后哪怕在兄妹的微信群里發(fā)一條信息。
知道了,哥哥。
范平一邊敷衍著接受兄長的批評,一邊心里還想,什么大不了啊,錢都是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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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千元到手后的第二天,范平老婆翦娒就給范平的妹妹范蕓去電話了。
哭訴的仍然是自家老公。說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嫁了這么個破老公。
電話里,范蕓很平靜地對翦娒說,翦娒你想說什么呢?如果覺得生活過不下去了,離了就是了。
翦娒說,五十歲了還離什么離啊,破老公、擋擋風!
說著說著,翦娒情緒激動起來,電話那端發(fā)出抽泣的聲音。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這段不是還算消停嗎?
液化氣站扛鋼瓶的活又沒了。平說他扛不動了,老板也說他干活不像干活,經(jīng)常躲得遠遠的抽他的香煙。以前還吹吹牛,說大哥是師級干部,小妹是高校教授,給他長臉?,F(xiàn)在經(jīng)常說我不好看,又說我晚上床上啪啪時,連好聽的喘氣都不會。
范蕓不好說什么了,床上的事情也說不出口。雖然這個小嫂子能口無遮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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翦娒說到委屈處,差點哭出聲來。
范平非但在翦娒跟前說不好看,也說另外一個比他小20歲的女人好看,還說那是真的好看。
電話里,范蕓也懶得問翦娒,那個女人叫什么名字,因為這樣的“故事”在范平這輩子里,已經(jīng)見怪不怪。
她這位小哥,就是愛好讓自己雙腿間的那個東西快活,老婆孩子、投資理財、教育道義之類,不能吃不能抽,無法得到真正的快樂。
范蕓問翦娒:是不是兩千元錢進了那個讓他快活的女人的腰包了?
翦娒說是的。
如果不給女人錢,范平還覺得這個女人好看嗎?
人家就不叫他“老公”,更不會把身子給他。
范平知道這點嗎?
當然知道,平說沒有給她錢,相信她理都懶得理他。
難道她沒有自己的男人嗎?
聽平說,她的男人不知什么原因死了。
范蕓跟翦娒說,除非你把自己打理收拾好,要么就離開他,否則哭哭啼啼也不解決問題。
翦娒糾結(jié)了多年了,現(xiàn)在離婚,自己又五十歲了,回娘家去,讓別人怎么看;或者一個人帶孩子,擋風遮雨都沒有了,這輩子啥活呢?
那你給我電話有什么用呢,不是跟我商量怎么辦嘛?
我也沒有想怎么辦,只是想找個人念叨念叨而已。

無戒365極限挑戰(zhàn)日更訓練營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