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墻角還有一個南瓜,它覺的自己可能是被粗心的主人忘掉了。整整一個冬天,都沒有去關照它,沒有把它放在干燥的地方,沒有盡早把它吃掉,讓它完成一個南瓜應該有的使命――被人吃掉。
它已經(jīng)變得皺巴巴的,有些地方還爬上了星星點點的霉菌,它想,“我可能要被主人丟掉了,他不會喜歡吃一個丑陋的南瓜,我不想去垃圾桶。”它越想越難受,就哭了起來,“嗚嗚――”。
這時候,一只大老鼠貼著墻腳悄悄地溜了過來,問它,“大南瓜,你怎么哭了?”“主人可能把我忘了,他沒吃我,現(xiàn)在我都這么丑了,更不會吃我了。”大南瓜晃了晃自己發(fā)皺的身體,甩掉了淚水。大老鼠聽了,笑了起來,說:“誰說你生來就是被人吃的?這可不是你的使命,你真正的使命是讓你肚子里的種子去落土生根,發(fā)芽開花?!贝罄鲜髣傉f完,就“嗖”地一下,跑掉了。原來是那個粗心主人來了。
過了幾天,大老鼠想和南瓜說說話,卻發(fā)現(xiàn)南瓜不見了。他里里外外找了好久都沒見著。
又過了一段時間,天也逐漸熱了。大老鼠聽到一個今年開春才生的一個鼠寶寶講,房子外面的空地里長出了碧綠的一條藤蔓,長著大大的葉子,開些黃色的花。大老鼠帶了鼠寶寶們小心翼翼地來到房子外,那一條綠藤蔓正擺著柔軟的觸須,向他們揮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