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夜(簡廬日記,1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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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冬至夜。群里看見黑馬王爺發(fā)的消息,他說,今天上午,在泰伯廟“姑蘇·冬至大如年”活動的賀冬祭祖大典上,受托宣讀《冬至祭祀?yún)俏幕甲嫣┎摹贰?/p>

冬至夜,不吃餛飩,不吃餃子,也不喝冬釀酒,還是抄書吧。

百花文藝出版社出版的《消逝的風(fēng)俗》,是一本圖集,收錄了許多老照片,記錄了即將或已經(jīng)消逝的傳統(tǒng)風(fēng)俗,時間跨度百年上下。

介紹冬至?xí)r,有這樣一段文字:道教認(rèn)為,元始天尊象征著混沌未分,道氣未顯的第一個大世紀(jì)。而冬至之日,正是元始天尊的誕辰,因混沌與餛飩諧音,所以民間有冬至之日吃餛飩的習(xí)俗,號稱“冬至餛飩夏至面。”

冬至為入九之始,民間有貼繪“九九消寒圖”的習(xí)俗。“九九消寒圖”是記載入九以后天氣變化的記錄,其形式很多,但大都為表格式。常見的是每欄畫九個銅錢,共九欄八十一錢,根據(jù)“上陰下晴左風(fēng)右雨雪當(dāng)中”的原則,每天涂抹一錢。文人雅士則繪九枝素梅,每枝九朵。當(dāng)年清宮里常用的,是以雙鉤法寫出九個字,每字九筆,每天涂一筆。雅雖雅矣,卻無法表示氣候的變化。

九九消寒圖,不知始于何時。王稼句先生的《九里天》一文,有較為詳細(xì)的介紹。消寒圖樣式較多,至晚清時,有消寒益氣歌、魚形消寒圖、泉紋消寒圖、葫蘆消寒圖、孩兒消寒圖等等。以泉紋消寒圖為例,右上有詩一首:“天時人事日相催,冬至陽生春又回。刺繡五紋添弱線,吹葭六管動灰飛。岸容待臘將舒柳,山意沖寒欲放梅。云物不殊鄉(xiāng)國異,教兒且覆掌中杯?!庇蚁驴v橫排列九九八十一枚制錢,均作單線,形成一個個“孔方兄”。中央繪老虎拉碾圖,印有“老虎拉碾子,不聽那一套”諸字,左側(cè)則印著如何在制錢里點涂抹的說明:“上黑是天陰,下黑是天晴,中黑天嚴(yán)冷,中白暖氣生,滿黑紛紛雪,右霧左生風(fēng)?!?br>

還有一種文字消寒圖,是乾隆時出現(xiàn)的新形式,最早流行的一句“亭前垂柳珍重待春風(fēng)”九個字。夏仁虎《清宮詞》詠道:“亭前垂柳待春風(fēng),珍重親涂一畫紅。九九圖成春已至,宸居真工亮天工?!?/p>

九九消寒圖,是文人雅士的一種游戲,晚清、民國時尚流行,之后,逐步消失?,F(xiàn)在,只能從故紙堆里尋覓當(dāng)年的風(fēng)情,吟誦舊時詩句,盼望春天的早日來臨。

邊抄書,邊在家人群里搶紅包,也是冬至夜里很開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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