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最早聽樸樹的歌是在大學(xué),感覺此人除了另類,還是另類,他的歌沒法用好不好聽,懂與不懂判斷,比較小資,更像是自娛自樂,我喜歡,但印象并不深刻。
? ? ? 之后他戀愛,失戀,抑郁,直至悄無聲息,斷斷續(xù)續(xù),不關(guān)注,不了解,不理會。
? ? ? 直到有一天,看著沈騰抱著吉他裝模作樣的唱著《那些花兒》,勾起了回憶,想起了那個長發(fā)的不茍言笑的青年,第一百次有了學(xué)彈吉他的沖動。
? ? ? 昨天無意間看到了一段他的視頻,瘦,窮,蒼老,語無倫次,于是又找出他的老歌與新歌,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多年過去,若單聽音樂,這哥們一點沒變。千萬別說心疼之類的話,其實他更讓人欽佩。
? ? ? 每個人的世界真的不一樣,即使同一片云,我看到了白色,你則說它是水滴,誰對誰錯呢?誰需要改變呢?難道非要去做你世界里的水滴嗎?建議在半夢半醒,有本事的在半醉不醉之間聽他的歌,很好聽,就像在天才與瘋子間,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