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渦陽收購小麥磅房的沙發(fā)上昏昏欲睡。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到了二舅。那個矮個子的慈祥老頭。和我們一起在含山的老殯儀館——他當時參加過建廠的單位,送走了好多人。有大舅,三舅夫婦,紅枝,二子。也在圍墻外,參加為我奶奶和外婆建過墳的勞動。可去年他老人家走的時候。送別的地方在陶廠新殯儀館了。那天我們含山去送他的人,也就我們一家?guī)讉€人和永蘭大姐。鄉(xiāng)下人不習慣搞告別儀式,我開車趕到時候,老人家已經(jīng)送火化間了。那天冷,父母年齡也大了,永蘭大姐提出先回去。于是沒有等他老人家的骨灰出來,我們就回城了。
人要是可以一眼看穿自己一生一世所有的一切過程??赡芫蜎]有遺憾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