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品純屬虛構(gòu),與一切人物,團體無關(guān)。)

? 如果你讓曾夕說出時間的話,那就太困難了。因為她肯本就沒有時間這個概念。如果真的要說,她能記住你的時間只有三十秒。
? ? 終于,曾夕在醫(yī)院等了三十秒的時間,其實不只三十秒了。
“小夕??!媽媽過年就去接你回家啊!”電話里熟悉的聲音響起,可她不知道是誰的聲音。你是不是覺得她很可憐呢?她開始應和電話里的那個人。
“媽?你要來看我嘛?”她隨便地跟她聊起了天。曾夕會習慣地寫下她說的每一句話,說不定將來可以出一本書呢。“我可以叫你媽嘛?因為我覺得你很親和還有……熟悉?!彼α似饋?,笑得很不好意思。
“當然了,我好高興?!彪娫捓锏穆曇粜α似饋恚路鹩幸还蓺饬?,圍繞著她的心。
“你笑了?!”她問道,“你笑起來,我感覺我的心好暖,像被棉襖裹住心臟一樣暖和。”她又跟她說道,但這樣的形容感覺好怪。
“我也覺得好暖和,這樣就算是冬天都不覺得冷呢。”電話里聲音雜著風,傳到曾夕的耳邊?!澳憔褪菋尩馁N心棉襖,是媽在風雨行走的力量?!彪娫捓飩鱽硭穆曇?。曾夕想拿起筆寫下了她說的話,發(fā)現(xiàn)筆沒有墨水了。

“嗯……那媽也是我的貼心棉襖。”她們又默契地笑了起來。笑的時候體內(nèi)的暖氣就會從身體里跑出,跑到電話筒里,跑到電話筒對面的人的耳朵里。
曾夕笑到記憶消失的那一刻,然后看著自己手里怎么拿著電話?!
“夕,媽正準備回國了。大年初二就去接你?!彪娫捓飩鱽頊厝岬穆曇簟D锹曇艉軠厝釁s刺激著她的耳膜,因為忘記了。
? ? ? “大年初一你爸鬧著要回來,他也特別想你。”曾夕把電話湊近耳邊聽著那個人說。聽“爸”這個詞的時候,她翻開了筆記本?!拔野?,媽說他是爛好人一個。因為他經(jīng)常把好事做到爛,做好事做到讓別人煩心。”看到這里感到莫名其妙的心酸。這樣的一個人到底長什么樣呢?
“好啊,那媽你要快點來呢,我等你?!彼α似饋?,突然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涌上心頭。一下子一股熱流涌上心頭,眼睛模糊了起來。這是怎樣的一種感覺?。慨敃r覺得好想哭。
“夕,怎么了?!傻丫頭。”話筒里也突然拉起了聲音。
“沒什么,我高興啊?!碑敃r很努力地揚起嘴說,生把哭泣的臉拉成笑臉。一時間淚水流到了嘴邊,那味道怪怪的。曾夕在經(jīng)歷與忘記之間生活,再不開心的事情,三十秒之后就不知道了。
但她對自己的病卻始終忘不了。

曾夕一直把電話帶在身邊。有時雖然忘記了,但是只要鈴聲一響就,就知道是那個人打電話來了。那個人總是跟她說
“ 夕,我是媽……”
她對那個女人的感覺始終不明確,電話她的聲音總是那樣溫柔。因為這個不斷地重要著,在脆弱的記憶里留下第一次深刻的印象。
她很好奇,翻開自己的筆記本讀著上面寫下的字段。:“在十歲的時候,我第一次來到醫(yī)院。醫(yī)院里有一種特別的顏色,看了會讓人覺得舒服,那種顏色叫——白色。嗯……該怎么說呢,我得一種病,聽媽媽說,要可能一直留在醫(yī)院里了。”

…………
—— 咚咚咚,門外傳了來了一陣敲門聲,那種聲音聽起來很煩雜。
“有人在里面嗎?!”人聲在外面響起,突然門被打開,一個高大的男人走進來。
“你就是這個醫(yī)院里唯一的一個界限性遺忘癥患者。你的病到底是因什么而起的?!???!快告訴我?!彼偷刈プ≡Φ募绨蛘f道。她好害怕,想要反抗卻沒有力氣。她的腦袋一下子變得一片空白……
“這個到底是什么病?!能治好嘛??。浚槭裁磿羞@種?。??”他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就連旁邊桌子上東西都掉落在了地上。隨后開始有人進來將他拉開,曾夕看著那個男人記憶變得模糊起來……
“小姑娘,你別相信什么醫(yī)院,來這個地方的人都是被遺棄的人。說了什么病都可以治,最后還不是會有死去。什么醫(yī)院,只不過是給弱者一個安慰的地方而已?!蹦腥嗽谌说淖コ断吕^續(xù)說著。他的話語沖刺著曾夕的耳朵,還有她脆弱的記憶……
“把他帶走,真的是在丟我的臉。”一位老醫(yī)生走進來說道,他看著那個男人臉上露出了憤怒神情。
“韓桉,韓大醫(yī)生,你不是很厲害嘛,怎么連一個人都救不了。我看你就是個騙子,你連自己的家人的救不了。我看這個女孩也會有一樣的結(jié)果?!彼f著看向了曾夕,她那一刻看到男人的表情,一個她無法描述的表情……
“把他帶走。”老醫(yī)生揮手,幾人把那個男人帶走。幾個還在房間內(nèi)的人看著老醫(yī)生,他們都有幾分憂慮。
“院長,這樣好嘛?他是腦醫(yī)主任,還需要有病人需要他呢?!?/p>
“哼,像他這樣的人,我見多了。這個醫(yī)院不需要他了?!菢拥娜似渌t(yī)院多的是。”老醫(yī)生淡淡說道,其他人都不敢說話。我在一旁沉默著,可能是因為受到了驚嚇,我就靠在床的墻邊上。
老醫(yī)生突然看向曾夕,她驚起了一下。
“沒事吧!讓你受驚了,好好休息吧!”老醫(yī)生叮囑著旁邊的護士之后他離開了房間。曾夕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像是有心事……
“沒事吧???”護士問道。曾夕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喔,沒事。我的病……”曾夕跟護士說道。好像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她說到病的時候,總能得到原諒。病,已經(jīng)成為了她逃避的借口。

“那就好,那你好好休息吧?!弊o士走了出去,她的記憶一下子又模糊起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