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得休息半天在家多睡會兒結果一直做噩夢……o(╯□╰)o
第一次醒來是六點左右,前面現(xiàn)在記不太清了,簡單說就是夢里的我有個爸爸有個哥哥,哥哥比爸爸強壯,但是爸爸非要證明他比哥哥強壯,我為了贏得他的歡心就騙他說他比哥哥強壯打得過熊,這件事哥哥也知道,他被爸爸非要跟他比強壯的事情也搞得很煩,所以背地里支持我這么做。事實上,能夠打得過熊的人是哥哥。
后來爸爸真的去打熊了,我知道后很害怕,通知了哥哥,等哥哥到達的時候爸爸被熊撕碎了,內臟流的到處都是,頭也被扯下來,我嚇呆了。這時路過一個老頭,像清潔工,他安慰我說:“盡管現(xiàn)在內臟到處都是,然而血跡很快就會被清洗,人們在土路上又鋪上柏油,就是新的樣子了?!?/p>
醒來后害怕了一下,然后又睡了,再醒來是八點半。
夢見在一個地方上班,工作就是現(xiàn)在的工作,但地方不是,其中還混合著我搬家和隔壁女生討論要搬什么東西擺放等事情。這個搬家是很遠的那種,西安到北京北京到青海,我還在感慨說自己最終還是回去青海工作了啊,那是不是能同奶奶一起住啊等等。我覺得還是回到青海會覺得比較自由。還想聯(lián)系雨京他們一起出來玩。
因為搬家的緣故,工作上有一些變動,好像是因為搬家而想要換工作,又游移不定。就是游移不定。我一會兒出現(xiàn)在工作中一會兒出現(xiàn)在屋子里搬家,感覺兩邊的事情都不是連續(xù)的。一斷開再接上的時候,就會覺得好像遺忘了一些事情而手忙腳亂。
在工作中被靖宇說做得事情都不對,覺得在添亂,建議老師辭退我。我很害怕。然后老師叫我過去,說你看我之前說過像你這么工作同事們都會攻擊你的……好像這時候其他的同事也對我非常不滿,是非常不滿,雖然我搞不清楚到底為什么。然后老師也就是BOSS顯示的寬宏大量,表現(xiàn)出但是她還是肯原諒我的感覺,我不聽她的落到如此下場但是她還是愿意原諒我的,唯有她是愿意原諒和包容我的……這樣的感覺。我覺得不對勁,說不出哪里不對勁,但是很不對勁。
這時外面進來了一個女人,年齡和BOSS差不多,這個人身份很模糊,我不知道她和BOSS的關系是什么,好像曾經(jīng)是同學好像曾經(jīng)是同事好像是朋友也好像是來訪者……搞不清,可能搞清的是不論她倆曾經(jīng)是什么關系但是現(xiàn)在關系破裂了。
她進來的時候BOSS坐在一張辦公桌后面,距離桌子有一段距離,我到她身前去處理桌子上的文件,也就是我夾在她和桌子中間。我和桌子正對著門。這個女人進來之前我剛被表示再被原諒一次。然后她進來了。她一進來就走向BOSS指責她,說原來她是這樣一個人,然后說了一堆我不太聽得懂的話,大意是說自己曾經(jīng)那樣信任她沒想到被她套路了,現(xiàn)在才明白那些都不是自己的錯等等。我不太聽得懂而且覺得與我無關所以不怎么理會,繼續(xù)整理桌子上東西。
忽然間我發(fā)現(xiàn)自己在抖,全身上下都在抖,像害怕的樣子,但是我并不害怕,就覺得很奇怪?;剡^頭發(fā)現(xiàn)BOSS坐在那個地方,面上還是微笑著看不出什么,但是隱蔽的地方用膝蓋鉗制住我的腿,把我固定在這個位置動不了。抖動是從她那里傳過來的。當我開始抖的時候,我們倆就分不清到底是因為誰抖誰才抖的。接著她繼續(xù)同那個女人說話,把事情都推在了我頭上,那個女人離開了。
我這個時候突然覺得委屈憤怒有口難辯,感覺到了如果靠近她就意味著會被所有人攻擊,因為會被塑造成這樣的人。我很憤怒想同她說,說我犯這么多錯固然有我自己的原因,我確實是不穩(wěn)定而且有許多的不能夠,但是,你是知道這一點的,你明知這一點還讓我去做這些事情,就是故意讓我出錯,你……你就是存心要……
我說不出她存心要干嘛,急得要死,就是堅定的覺得誠然自己是有這方面的不足和缺陷,但是現(xiàn)在被蓄意地放大了,而且她可以從中獲利。
醒了。
醒來以后我有些懵,不知道為什么這倆夢會在一起夢到。接著我想到清潔工老頭的話,覺得很有感覺,因為后面這個夢就很像前面說的等血跡清除了再鋪上柏油形成新的道路,人們好像就會淡忘、看不出來一樣。
這兩個夢里是有今昔對照的,除了倆夢之間,自身也有對照,很不明顯,真的是只有自己知道內情才能發(fā)現(xiàn)。
一開始我不能理解為什么會夢見靖宇來“彈劾”我,一方面他是辦公室為數(shù)不多的男員工,兼職并不都在,而且他是學術助理我是辦公室助理毫無沖突,最主要的是,我不覺得男生愛告狀而他又也不是愛告狀的男生,并且他長得好看,作為女生我對于長得好看的男生本身是有好感和幻想的。所以我很不能理解在辦公室里這些人里為什么我會選他來處于這個位置。直到我聯(lián)系上第一個夢……
第二個夢里,靖宇就像第一個夢里的哥哥。事情是這樣的,哥哥就像年輕時的爸爸,一如在面試的時候BOSS就同我說七年前她所在的職位就是靖宇現(xiàn)在在的職位。換句話說,哥哥是爸爸的愿望化成的,只有把哥哥放進爸爸,爸爸才完整。
嗯,所以,靖宇的彈劾其實就是BOSS的意愿,也是想要辭退我攻擊我的部分,也是,被我所勾引著完成的部分。但是靠近她會被所有人攻擊這件事,我現(xiàn)在分不清是完全是我的部分還是與她的幻想完成了共鳴。我會幻想自己被所有人攻擊,但是這種幻想是另一個幻想的擔憂,即“如果我能夠獨占父/母親”,那么“我有可能被其他人攻擊”;但我不會主動誘惑其他人一同攻擊我,呃,會還是不會這個我也說不好,很難說獨占本身不是誘惑,或者說誘惑被集體攻擊后有引起父/母注意的可能。我確實有這個想法,但是現(xiàn)在覺得這其中好像有不是我的的東西,有什么東西混進來了,讓我覺得更加混亂。換句話說,我一個人的時候,雖然也出錯,但是出不了這么多錯,在之前我也是這樣的特質但是沒出過這么多錯,現(xiàn)在有東西混進來了。就像夢里說的,缺陷被放大了。
我需要把它們分開。
昨晚睡覺前,突然有特別差的體驗,一個是去了叔叔家被叔叔也說該給單位錢(因為瘦了像減肥成功)也說腦子啊不靠譜(因為那天體驗結束后迷路了),一個是問給我刻章子的唐老師啥時候有空見面拿下箱子并答謝他他上句還和我說話這句就不回了,一個是在工作群里跟大家交待今天如果要讓我生成登錄賬號密碼需今天早九點半前把表格給我然后沒有下文了……加上在打一個小游戲,一個皇帝被妃子詛咒死之后變成了這個妃子然后感受到自己曾經(jīng)是對么的差勁。我就在想,如果有機會同自己交往看看,是不是能夠發(fā)現(xiàn)自己究竟是帶給別人什么樣的感覺。在腦海里設想了一下,覺得還算有趣,要不是太困,打算一直設想下去看看自己都會怎么做。
因為突然感覺到,在對話中,在和對方對話的過程中,我好像在無意識的有意塑造自己的形象,把自己塑造成一個什么樣子的人,然后告訴對方“啊,你看,我就是這樣的人”……所以,即使是不靠譜,即使是被攻擊,即使是被當成小動物一樣愛憐,這個消息,是我自己放出去的。
我唉……并不是很能搞清自己是個什么樣子的人。這份工作,或者說BOSS給我最大的幫助,就是在和她公事中,我開始不斷區(qū)分,這個是我,還是這個不是我……到底是誰先抖,誰才抖的呢?
2017.03.26 ? ?11:11 ? 成為大妖的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