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住了,這條安全帶彈不出來了。
K君在準備下車時才發(fā)現(xiàn)這個悲哀的問題,好在是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可是現(xiàn)在下不去了。
摸來摸去,掏出手機打算叫妻來幫忙。剛輸入完號碼,忽然想起早上出門前才和妻吵了一架,還放出了狠話:
誰先開口誰是孫子!
不行,不能打這個電話。
剛好能夠到的手套箱里倒是有把剪刀,但要說一刀剪掉這七八十萬的車的安全帶,想想之后大幾千塊的維修費,K君也干脆利落的否掉了這個方案。
要不搖窗開門呼救吧!
正想著,保安剛好從車邊經(jīng)過。下意識的,K君憋住了嘴。不妥。自己大小也是個頭頭腦腦有臉有面的人,因為這個事找保安,以后還怎么見人。
方案被一個個提出,又被一個個否定。K君從滿頭大汗到鎮(zhèn)定自若又到滿頭大汗,安全帶依然一臉狀況外的固執(zhí)的卡著。
三天后,失魂落魄的妻帶著警察在車里找到了已報失蹤的K君,后者正襟危坐的餓死在了七八十萬的車里,一臉自然。奇怪的是,安全帶卻扣在了副駕駛的卡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