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 ? ? ? ? ? ? ? ? 一

? ? ? 他是出版家。與別的出版家不同的是，他的主要任務不是編書。盡管他仍在主編《中國圖書評論》，曾主編過《中國出版社簡介》，《編輯教學叢書》，《發(fā)行家列傳》，《辭書詞典》，《國情意識叢書》等許多有影響的雜志，圖書，但是，編書只是他的業(yè)余活動。他是中共中央宣傳部出版局局長，本職工作是掌握出版方向，出版政策。管全局，管宏觀。這是舉足輕重的工作，也是極其復雜而細緻的工作。從全國書刊出版的數量，質量，出版傾向，出版動態(tài)的分析，到重點書稿，特別是那些叫人頭痛的敏感性，政策性極強的書稿審定，占據了他的主要精力。他象一個勤勤懇懇的航標工，頂著風風雨雨，長年累月地為出版的航船開燈指路。

他還是一個出版理論家。在出版學尚未開發(fā)；人們嘲笑出版無學的洪荒季節(jié)，他率先沖破各種阻力和偏見，刻苦研究出版學，并很快取得豐碩成果。出版了《中國古代編輯家小傳》，《作嫁瑣議》兩部專著。前者從孔夫子，劉向，到馮夢龍，章學誠，介紹了古代一百多個編輯家的編輯成就，編輯思想，歷史貢獻，以及對于今天出版工作的借鑑作用。后者結合新時期的出版實際，從不同角度，不同層次，闡述了社會主義出版事業(yè)的性質，任務，方針政策，以及出版選題，出版管理，出版改革的基本原則和規(guī)律。所有這些，不僅見之于報刋，言之于會議，而且登上清華，南開等大學的講壇。他還是一位高產作家。在茶余飯后，在會議間隙，在下基層的列車上，在別人看電影，乘涼，逛馬路的時候，他抓緊點滴時間辛勤筆耕，創(chuàng)作了一百多萬字的文學作品。出版了兩部長篇小說，三部散文集，一部長篇報告文學。

? ? ? ? 累累碩果，鑄造了一個響亮的名字一一伍杰。

? ? ? 在出版界，伍杰的名字幾乎家喻戶曉。在老伍的周圍，云集著許許多多出版界的朋友。他的辦公室，幾乎每天都有出版界的人士來訪，從出版社雜志社的普通編輯，到社長總編，從新華書店的發(fā)行員訂貨員，到市店省店的總經理，有的來自內地，有的來自邊疆?；蛳蛩从城闆r，或探討問題，或邀請他參加出版會議或活動。前些年，他因車禍受傷住院，去醫(yī)院探視他的人，絡驛不竭。僅僅因為他是中宣部出版局長嗎？僅僅因為他在事業(yè)上的成就和影響嗎？不完全對，重要的是人們把他作為崇拜的偶像，當作心目中一面旗幟。

? ? ? ? 的確，在他身上既有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美德，又有共產黨人的革命精神。

? ? ? 首先是他的質樸和坦誠。真誠地待人，真誠地處事，真誠地對待工作，實實在在。既沒有亨亨哈哈的官架子，也沒有文人相輕的臭毛病。有的是平等和友善，尊重知識，愛惜人才。有的是關心和理解，出版單位遇到困難，他總是伸出援手，熱情邦助，排憂解難。有的是寬容與厚道，嚴以律己，寬以待人。毫不吝惜地將一顆愛心奉獻給別人。和他在一起，空間里就彌漫著溫馨和體貼的氛圍，讓人感到分外輕松。

? ? ? ? 他一身正氣，敢于堅持真理，勇于伸張正義。不唯上，不唯書，實事求是，為了真理，泰山壓頂不彎腰。不搞歪的邪的，堂堂正正，對于社會上的歪風邪氣，他口誅筆伐，敢于斗爭。和他在一起，你能感受到革命者的情操，共產黨人的正氣和尊嚴。

? ? ? 他的政治敏感性很強，既有察微知著的予見性，又有當機立斷的決策能力。無論矛盾多么復雜，事情多么辣手，他都能一針見血地抓住要害，拿出妥善的處理辦法。因此，和他在一起就有主心骨，有內在的勇氣和力量。

? ? ? 他大膽潑辣，充滿勃勃生機。說話快言快語，不遮不藏。做事風風火火，敢作敢當。他提倡快刀斬亂麻，干巴利落脆，反對憂柔寡斷，拖泥帶水。提倡動真格的，實實在在干事情，反對空談搞花架子。在他身上，有一股不屈不撓勇往直前的勁頭。和他在一起，使你覺得有一股力量在感染你，催你奮進，催你自強。

? ? ? ? ? ? ? ? ? 二

一個人的思想，氣質，素養(yǎng)，取決于他的生存環(huán)境和生活道路，更取決于他的自我磨煉?？v觀伍杰的經歷，就可以看到，他就是在艱苦曲折中自覺磨煉，自強不息，奮斗不止。

? ? ? ? 1930年3月，伍杰出生在湖南常德一戶農民家庭。陪伴他童年的只有兩個字，貧窮。常年食不果腹，衣不遮體。但，強烈的求知欲使少年伍杰幾次丟下放牛鞭，邁進學校門。然而，貧窮的鎖鏈又幾次將他拉出，不得不去給別人放牛，掙那一月十五斤谷子。他在散文《花紅似火憶童年》里，曾描述了兒時求學的辛酸。十一歲那年，他將放牛攢下的谷子作學費，終于上了高小。可是，到第二天學期的第二個月，家里就拿不出伙食米?！苯徊怀龌锸趁祝瑳]有飯吃，哪還有心思上課呢！我一個人跑到進校時曾經歡呼過的山頭上。山頭上，幾株榆葉梅開得正盛?？墒?，我沒有心緒觀嘗他們。我站在榆葉梅下，望著通往我家的路，想從那里看見我爹爹的影子。好不容易把爹爹盼來了，他卻挑著兩只空籮筐。爹難過地說：”娃兒，荒月上，屋里都在打餓肚，姐姐又病了，連郎中也請不起，向人家借也借不到錢，你讀不成書了，還是回去看牛吧！哪個叫你生在窮人家里呢！”

? ? ? ? 伍杰有兩個哥哥，都被國民黨抓了壯丁。大哥偷偷跑了回來，二哥繞幸考上了航空學校，并當上電臺臺長。雖然是個芥菜子般的小官，但畢竟能拿薪水。伍杰總算能上學了，卻又趕上日本鬼子進攻湖南。他隨著逃難的人群，到辰溪，衡陽，貴州的路上，一路流離，一路找學校借讀。在敵機的轟炸中讀書，在難民的嚎哭聲中讀書。嚴酷的社會現(xiàn)實，使少年伍杰過早地體味到人生的艱辛，社會的黑暗?？箲?zhàn)勝利后，伍杰回到湖南，在臨澧十四中就讀。這是個新辦學校，專門接受逃難的學生。校長晏蘇民，是北京大學畢業(yè)生，黨的地下工作者。從他那里，伍杰知道了共產黨，馬列主義。象黑暗中遇到炬火，伍杰的心胸一下亮堂了。他積極宣傳革命，組織進步同學成立道波文藝社，反抗學社，民族解放先鋒隊，將革命的火種抪撒在同學們的心里。1949年7月，十九歲的伍杰光榮地加入中國共產黨。

? ? ? ? ? 隨著解放戰(zhàn)爭炮火的逼近，國民黨反動派望風逃躥，臨澧成了真空地帶。在地下黨的組織安排下，伍杰站出來和大家一起，維持社會秩序，組織群眾迎接解放軍，支援解放軍。在解放常德時，黨組織派伍杰作向導，給解放軍帶路，急行軍兩天，他領路的部隊第一個到達常德市。

? ? ? ? ? 常德解放后，伍杰被安排在縣軍管會工作，以后又擔任團縣委組織部長。征糧，支前，土改，剿匪，互助合作化運動，他參加了農村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較造的全過程。甚至與土匪打過仗，交過火。急風暴雨式的斗爭，緊張艱苦的實踐，使伍杰實際工作能力迅速提高，成為當地的皎皎者。

? ? ? ? 1952年，常德團地委調伍杰任副書記。

? ? ? 1955年，湖南團省委調伍杰任辦公室副主任。

? ? ? 1956年，團中央調伍杰任巡視員。

? ? 層層升格，伍杰工作的機關越來越大，不過，他的職務卻在處級原地踏步二十多年。原因是他二哥被定為歷史反革命，這個陰影一直籠罩著他。毫無疑問，在十年內亂中他受到沖擊。去干校，下放陜西，舉家西遷。

? ? ? ? 沉重的包袱，心靈的枷鎖，并沒有使伍杰消沉，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他總是積極向上，努力進取。在團系統(tǒng)工作期間，他不僅努力做好實際工作，還注意總結經驗，從理論上探討問題。先后在人民日報，中國青年報，中國青年，新湖南報等報刋，發(fā)表了一大批有關青年工作的文章。還與人合作，寫過一本論青年團基層工作的專著，由中國青年出版社出版。

? ? ? ? 三年自然災害，在生活極端困難的情況下，他參加北京東城職工業(yè)余大學，邊工作邊學習。四年后，他以優(yōu)異的成績畢業(yè)于該校中文系。

? ? ? 在下放陜西期間，他依然襟懷坦白，激情滿懷。勞動之余，寫出了長篇小說《金色的種子》，《山路崎嶇》，還有大量文筆優(yōu)美的散文。對革命事業(yè)忠貞不渝，勤奮學習，勤奮工作，永遠進取，是伍杰人生的主旋律，也是他的成功之路。

? ? 三

? ? ? 1979年3月，在批判“四人邦”極左路線的浪潮中，組織上將伍杰調到中宣部出版局，自此開始了后半生的版生涯。新的形勢，新的任務，煥發(fā)了新的革命熱情。伍杰熱愛出版工作，深知它的地位作用，全力以赴投入出版事業(yè)。雖然是走進新的領域，但他起點高，素質高，很快就變成行家里手。

? ? ? ? 那時，十年浩劫剛過，出版業(yè)的凋零與全國性的書荒，嚴峻地擺在剛剛組建的中宣部出版局面前。怎么辦？深入下去，調查研究。在廖景丹副部長帶領下，伍杰和同志們西南下去陜西，四川，云南，南下湖北，安徽，湖南，北上遼寧，吉林，黑龍江，廣泛調查，廣泛征求意見，終于形成了抓思想上的撥亂反正，抓隊伍建設，抓體制改革，抓發(fā)展出版生產力的基本思路。并與國家出版局一起，相鏈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使全國出版業(yè)迅速走向繁榮。要說清伍杰在制定一系列大政方針中的作用，是很困難的，因歷史不能重演。要全面闡述他的出版主張也辦不到，因本文畢竟篇幅有限。但有幾條主要脈絡清晰可見。

? ? ? 關心青少年成長，努力為青少年提供更多更好的精神食糧，這是伍杰始終關注的重點之一。他說：“少年兒童是國家的未來，民族的希望。培養(yǎng)教育少年兒童，是關系到我們國家前途和命運的戰(zhàn)略任務?！币虼?，“為廣大青年提供更多更好的精神食糧，不僅是青年本身的迫切需要，也是時代的需要，黨和國家的需要。"

? ? ? ? 為了推動青年讀物的出版，八十年代初，伍杰就對青年的思想狀況和青年讀物出版狀況作了全面的調查分析。他看到，當代青年思想活躍，勇于探索，樂于改革，不愿盲從，喜歡通過自己的觀察思考來判斷問題。求知欲望強，盼望早日成才。他們的主流是好的，是大有作為，大有希望的一代。但是，他們“生在困難時期，長在動亂時期，工作在改革時期，”他們曾直接遭受"四人邦"毒害，改革開放后，又受到西方資產階級思想的影響，很多人思想認識存在不同的偏差。對現(xiàn)實社會多少有點懷疑，盲目崇洋，缺乏民族自信心。只注重個人得失和家庭利益，不相信大公無私?？茖W文化知識比較貧乏，想學習進步，又缺乏毅力和自信。

? ? ? 要教育好青年一代，還需要作大量艱苦細致的工作。伍杰認為，當時的青年讀物，遠遠不適應青年的需要。“抓不住新的時代特點和當前青年人的脈搏，不能有的放矢的解決問題?！薄闭Z言文字干巴巴，引不起讀者興趣。一空（不聯(lián)系實際），二板（板著面孔說教）三枯燥（材料不豐富，文字不生動）。通俗政治理論讀物和青年思想修養(yǎng)讀物質量差，數量少。”

? ? ? 為了迅速改變這種現(xiàn)狀，伍杰推動天津，湖北等省市人民出版社，成立青年讀物編輯室，壯大青年讀物編輯隊伍。他還召集有關部門，就繁榮青年讀物出版進行研討，并提出一整套設想。"首先是要有規(guī)劃。每個出版社都應該從自己的實際情況出發(fā)，訂出自己的設想，有長期的，有短期的?？紤]到各個方面的需要，搞一些套書，叢書，重點書?？梢砸粋€社出，也提倡共同協(xié)作?！?/p>

? ? ? ”次是寫法要新，努力做到五性五新一化。即思想性，知識性，哲理性，趣味性，可讀性。新選題，新內容，新思想，新寫法，新語言。散文化。要改變老寫法，老面孔，老框框。不是教訓，而是談心。把思想修養(yǎng)文章，寫成感情濃厚的散文?！?/p>

? ? ? “第三，針對性要強。要善于研究讀者心理，了解讀者的脈搏，分層次，分對象，有針對性的出書。每本書都要刺中某一部分青年的敏感點?！?/p>

? ? ? “第四是寫，編，發(fā)，評，讀五個環(huán)節(jié)，要緊密配合，互相支持，造成一定的聲勢和氛圍。第五是擴大作者隊伍，要改變一老二少的現(xiàn)狀，善于發(fā)現(xiàn)和培養(yǎng)新人。尤其要注意培養(yǎng)青年作者，提倡青年寫青年讀物?！?/p>

? ? ? 歷史證明，他的這條思路，對于推動青年讀物出版，起到巨大的推動作用。

? ? ? ? ? ? ? ? ? 四

重點抓好農村讀物的出版發(fā)行，也是伍杰的一貫主張，并為此傾盡全力，矢志不移。我國十億人口八億在農村，農村情況如何，對全國影響極大。他說：“出版工作如果不面向農村，不開拓廣大的農村市場，將來的路會越走越窄。既對不起廣大農民，也愧對黨和國家?！?/p>

? ? ? 因此，他一次又一次批評”農民窮，買不起書。"”農民文化低，看不懂書。"”出農村讀物名利不大，油水不多”的錯誤識。呼吁大家，做好出版工作，首先要著眼于廣大農民。他嚴肅地指出，”不注意廣大農民讀者，就是沒有盡到出版工作者應有的責任?！?/p>

? ? ? ? 為了抓好農村讀物的出版發(fā)行，伍杰多次深入農村調查，走村串戶，找鄉(xiāng)，村干部和農民談心，找縣新華書店和鄉(xiāng)鎮(zhèn)發(fā)行網點的同志了解情況。接著，他以中宣部出版局的名義，多次召開農村讀物出版發(fā)行工作會，總結經驗，找出差距，對今后的工作做出部署。他特別強調，農業(yè)生產責任制推行后，農民學習新科技，推廣應用新科技的積極性很高，都希望通過科學技術的推廣應用，提高生產力，提高生活水平。各出版社要認清新形勢新變化，務必下更大力氣抓好農業(yè)科技圖書的出版，充分滿足廣大農民的需要。我國地域廣i閣，各地自然環(huán)境，經濟文化差異很大，給農村科技讀物出版帶來很多困難。有一段時間出現(xiàn)了，一方面農民買不到合適的科技書刋，另一方面大量農業(yè)科技書刋賣不出，大量積壓。伍杰知道以后，經過調查研究，終于提出了解決的辦法。

? ? ? ? 首先，出書內容要適應農村發(fā)展新形勢。農村產業(yè)結構在調整，正在向深度和廣度發(fā)展，除了種植業(yè)，養(yǎng)殖業(yè)，還有品種繁多的鄉(xiāng)鎮(zhèn)企業(yè)。商業(yè)，服務業(yè)等第三產業(yè)發(fā)展也很快。而出版的農村科技書刊，還停留在種養(yǎng)方面，品種太少。因此，要緊跟形勢，擴大選題范圍，增加對路的品種，以滿足農民需求。

? ? ? 第二，要提高圖書質量?？偟囊笫牵龅綄懙脺?，看得懂，學得會，用得上，效益高。還要分倩層次，避免“萬金油。”讀者大體有三個層次，一是專業(yè)科技人員，二是鄉(xiāng)鎮(zhèn)干部和村里的技術骨干，三是廣大農民。對象不同，編寫方法，內容，語言文字，表達方法，都要適合不同對象的要求。要注意在普及國內先進科技的同時，還要對國外的現(xiàn)代科技，特別是高科技的產生，應用及發(fā)展，作詳細具體的介紹，拓展農村科枝人員的眼介，打開他們的創(chuàng)新思路，進一步提高創(chuàng)新發(fā)展水平。出版方式也可靈活一點，活頁，小冊子都可以。還可以就地編，就地印，就地發(fā)。

? ? ? 第三，要認真解決好發(fā)行問題。要開辟多種渠道，利用多種形式。如定向發(fā)行，專業(yè)對口發(fā)行，發(fā)動科技站，專業(yè)戶，文化站發(fā)行。還可以自辦發(fā)行，發(fā)展集體書店，個體書店，業(yè)余代銷等多種形式，使農村發(fā)行渠道暢通。伍杰的主張和做法，不推動了當時農村讀物的出版發(fā)行，而且，對以后的農村讀物出版發(fā)行，仍有積極的現(xiàn)實意義。

? ? ? ? ? ? ? ? ? ? 五

? ? ? 提高圖書質量，多出好書，多出經典，既是堅持黨的出版方針的大問題，也是關系到中華民族文化繼承發(fā)展的大問題。為了提高圖書質量，長期以來，伍杰作了艱苦不懈的努力。

? ? ? ? 要提高圖書質量，首先要明確質量鑑別的標準。他說：“所謂質量，主要表現(xiàn)在幾個方面。一，符合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的要求。對經濟建設，對發(fā)展生產力，對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對改革開放，有推動作用。二，內容積極向上，健康有益，能多少提高人民的思想道德素質和科學文化素養(yǎng)，讀者反映良好。三，有較高的學術價值，科學價值，藝術價值，實用價值。四，反映在馬克思主義原則指導下，各學科，各方面取得的新的研究成果，包括新思想，新觀點，新理論，新語言，而且文字表述準確鮮明生動。五，裝幀設計有特色，技術差錯少。當然，不同種類，質量要求不完全相同，但大體上應符合以上原則?！?/p>

? ? ? 有了鑑別的標準，就有了努力的方向。但真正達到這些標準，還必須采取一系列措施。伍杰在工作中，注意抓了幾項根本性的措施。

? ? ? 第一，提高出版隊伍素質。沒有優(yōu)秀的出版隊伍，就不可能編出優(yōu)秀的圖書。而社長總編又是決定隊伍素質好壞的關鍵，優(yōu)化出版隊伍，首先要優(yōu)化社長總編。為了培訓出版隊伍，伍杰推動北大，清華，武漢等大學，開辦了編輯專業(yè)。推動各地新聞出版局，舉辦編輯業(yè)務短期培訓班。分片召集各出版社雜志社的社長總編，開座談會交流會。請成績突出的單位介紹經驗，請資深老出版家講課，對出版中的難題共同研討。對優(yōu)秀的社長總編，伍杰不僅在會上表揚，還在報刋載文推介。? ? ? ? ? 第二，深化出版改革，調動積極因素，形成充滿活力的出版機制。伍杰認為，“改革的中心環(huán)節(jié)是提高圖書質量。改革的內容主要有幾個方面，一是選題的優(yōu)化，二是圖書結構的調整，三是新體制的建立，四是管理措施的改進，五是責任制的建立，六是分配方法的完善?！彼麖娬{，各單位要從自己的實際出發(fā)，抓住關鍵，抓好重點，采取切實可行的措施進行改革，達到多出書，出好書的目的。

? ? ? 第三，優(yōu)化選題，調整圖書結構。好選題是出好書的基礎，沒有好選題就不會有優(yōu)秀圖書。選題是每個出版人，時時處處，都要緊緊抓住的大問題，從總編到編輯，一刻也不能放松。他要求“對選題要不斷篩選，不斷調整，不斷清理，不斷補充，做到好中選好，優(yōu)中選優(yōu)?！倍龅竭@些，出版人本身要加強學習，既要學習政治政策，也要學習文化業(yè)務，既要了解全國甚至全世界的宏觀情況，又要了解基層具體單位的具體情況，既要了解歷史源淵，又要了解社會發(fā)展趨勢，要有廣闊的胸襟，又要有遠大的目光，既是專家，也是雜家?？傊?，出版人要在加強自身學習，提高自身素質中，求出版質量提高，求出版事業(yè)發(fā)展。

? ? ? 第四，加強圖書評論。貫徹黨的出版方針需要書評，指導讀者讀書需要書評，作者和編者更需要書評。只有通過圖書評論，聽取社會反響，才能更好地總結經驗，提高圖書質量。為了抓好書評工作，伍杰下大力氣抓了書評陣地和書評隊伍建設。他親自擔任《中國圖書評論》雜志主編，和中國書評協(xié)會會長。經過多年的不懈努力，現(xiàn)在，書評陣地不斷增多，書評隊伍不斷壯大，書評工作日趨活躍，為繁榮社會主義出版事業(yè)發(fā)揮著越來越重要的作用。

? ? ? 1990年初，因工作需要，組織調伍杰任中宣部干部局局長。他是滿懷對出版事業(yè)的眷戀之情走上新崗位的?，F(xiàn)在，盡管擔子更重，工作更忙，但他依然魂系出版，時時關心出版事業(yè)，盡可能參加出版活動。出版界的同志也一如既往，經常向他反映情況，一起探討問題，仿佛他依然是出版局長。伍杰一一出版，出版一一伍杰，己成為不可分離的整體，奮斗者的力量是無窮的。伍杰仍在為繁榮社會主義出版事業(yè)盡心盡力，我相信，他一定能取得更新更大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