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胖子驚訝道:“嗯,是劉凱男!怎么會是他?他怎么也來了?他怎么會跟她們走到一起去了?”
胖子的話正好說出了童小賴的心聲,童小賴也想知道。
看見劉凱男和她們走到一起,童小賴他們都很意外。
“來了來了,馬上就要來了?!蓖≠嚫愕酶缗R大敵似的。
街上來了夏雨萱、慕靈依、劉凱男三人,漸漸朝童小賴的飯店走來。
童小賴對他們幾個提示道:“來了,別忘了哥平時都是怎么教你們的?!?/p>
夏雨萱三人都沒有注意到,只見一拐過彎來,想從旁邊經(jīng)過時,胖子、半米、老幺三人同時畢恭畢敬地站了起來,整齊劃一,對夏雨萱彎腰鞠躬道:“嫂,子,好!”
聲音很是響亮,氣勢特別到位。
這么大陣仗,引來旁人一陣圍觀。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面無表情的童小賴,對他們的表現(xiàn)很是滿意。
夏雨萱驚愣了一下。
不過當她看清楚兄弟三人和童小賴這個幼稚鬼后,立馬調(diào)整過來,并沒有被他們的伎倆嚇倒,反而若無其事地轉(zhuǎn)身離開。
“這里沒有什么好吃的,我們換一個地方吧?!?/p>
這時,天真的劉凱男愣了。作為一名學(xué)霸君的修養(yǎng),對于不知道的事情就是要問,要不恥下問。
“剛才不是還說這里的飯菜很好吃的嗎,怎么突然又說不好吃了呢?”他像對學(xué)習(xí)上的問題一樣,需要一個解釋。
然而,對于這么一種稀奇古怪的問題,夏雨萱不方便回答。夏雨萱轉(zhuǎn)身就走。
結(jié)果就在這時?!斑荩 ?/p>
童小賴倏地站起,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抓住了她的臂膀,靠上前去,在她耳邊輕聲道:“怎么,想走?來到我的心里還想走?你以為你還走得了嗎?別以為隨隨便便找了個野男人就能夠打發(fā)我,我是不會輕易放手的。”
沒想到劉凱男耳朵還挺靈,聽見了童小賴的野男人部分,立馬回敬道:“你說誰呢,說誰野男人?請你把嘴巴放干凈點!”
夏雨萱推開童小賴,一把甩開他的手道:“放開我,請你放尊重點!你愛怎樣怎樣,你的事跟我沒有一點關(guān)系,請別再來煩我!”夏雨萱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夏雨萱像甩開包袱一樣甩開他的手后,并沒有留下什么只言片語,準備帶慕靈依一起走。
慕靈依一看,壞了,氣氛很嚴肅,場面鬧得很僵。
她知道童小賴在想什么,因為劉凱男的關(guān)系,他吃醋了。這是個誤會,只要說清楚就好了。
慕靈依連忙出面調(diào)解道:“呵呵,別誤會。今天下午是化學(xué)實驗課,劉凱男和夏雨萱剛好分到同一組,我們剛才還在討論化學(xué)實驗?zāi)兀瑳]想到這么巧就在這碰到你們了。呵呵,你別想多了?!?/p>
聽完慕靈依的解釋,童小賴心里“咯噔”一下,奇怪道:“什么?化學(xué)實驗課?我擦,有這門課嗎?我怎么不知道?”
這時就連一旁的胖子都看不下去了,對童小賴道:“大哥,一學(xué)期過去了,有沒有這門課你都不知道,你這一學(xué)期都干嘛去了?”
“哦?!蓖≠囅肫饋砹?,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童小賴心想,這么說來他們還沒走到一起嘍。我就說他們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走到一起去了,原來是這樣啊??磥硎撬`會了,要不是慕靈依說出來他還不知道呢。
原來吃醋吃錯了,童小賴這可就尷尬了。
童小賴雖然不知道,但是也要假裝事先很知道的樣子。
童小賴很大方地笑道:“哦吼吼,我我我,我知道啊,我當然知道。不就是今天的化學(xué)實驗嘛,我又不是這么小氣的人,我同意了,你們就好好討論吧,還是課程重要,課程重要。沒什么事我們就先走了,拜拜~”童小賴向他們揮手告別。
臨走時,童小賴看了慕靈依一眼,對她表示感謝。慕靈依羞怯地點點頭。
同時,童小賴不忘對劉凱男提醒道:“說你呢,野男人,記得離我家小萱遠點。”然后就離開了。
劉凱男一邊躲閃一邊罵道:“說就說,別動手動腳的,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才野男人呢。低級趣味,沒素質(zhì)!”
胖子也不忘給他提醒道:“說你呢,野男人!”然后就走了。
半米直接對他做了個鬼臉,走了。
老幺什么都沒說。他懶得說,也走了。
童小賴四人走了,他們總算可以在這里吃飯了。于是他們就在這里吃了。
飯桌上,飯菜來了。夏雨萱低著頭,什么都沒說。她只想安靜地吃飯。
可是,飯到嘴里卻哽咽著,難以下咽,眼里有東西不停在打轉(zhuǎn)。
直到慕靈依發(fā)現(xiàn)不對勁,掏出紙巾給她擦眼淚時,才知道她哭了。
慕靈依細細地安慰道:“姐,你怎么哭了?你看你眼睛都紅了。”
劉凱男看到后心慌了,全身僵硬著,欲言又止,不知怎么辦才好。
夏雨萱抹掉淚水,拍著胸口,一會哭一會笑的,掩嘴解釋道:“沒……沒……沒有……這辣椒太辣了,太嗆人了……”
“誒,是嗎?”劉凱男特意嘗了一口,奇怪道,“誒,不辣呀?!?/p>
其實慕靈依不用嘗都知道,所有的菜里都沒有放辣椒。
焦急,無奈,等待,冷漠。
無奈,等待,冷漠。
等待,冷漠。
冷漠。
隨著時間的變化,童小賴的情緒也在變化。
一個月后。
這一個月來,童小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過來的。
當他發(fā)現(xiàn)一個月已經(jīng)過去時,他才問自己:“哦,這么快就一個月過去了。這一個月我都干了些什么?”
話說這一月以來,童小賴變得安靜了許多。變得不打架,不惹事,不攪亂秩序了。所有老師都第一次看他這么安靜,都有點不習(xí)慣了,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被外星人調(diào)包了?
然而,一個月后,童小賴還沉寂在失戀的陰影中,而機械人的進展它們也沒落下。
機械人的暗中布局已經(jīng)接近尾聲,一場陰謀即將爆發(fā)。這是最后的平靜!
“我們孤獨迷茫了那么久,終于要從人類身上找到答案了。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吧。我們,與他們是如此接近?!?/p>
“人類,我們來了!”機械人發(fā)出了最后的宣言。
隨著機械人的遮羞布被扯開,一場陰謀,終將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呈現(xiàn)在人們眼前。
童小賴的抗爭,也這樣不知不覺開始了。
當天降大任于斯人也,而我們的童小賴還在失戀的陰影中難以自拔。
自從分手以后,童小賴也很自覺,不再去糾纏夏雨萱的生活。
丟了靈魂的童小賴,甚至每次在走廊見到她時,他們也什么都不說,不再有任何留戀地與擦肩而過,兩人甚至變得比陌生人還遙遠。
既然她不要他,狠了心要拒絕他,那么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一昧強求,只會適得其反,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他們需要給彼此留出一些空間,讓距離去產(chǎn)生美,讓美吸引彼此走到一起,這樣才是最合適的。至于結(jié)果如何,時間會告訴他們答案。
童小賴的離開為劉凱男騰出了空間,劉凱男有機會與夏雨萱走得更近了。這是劉凱男實現(xiàn)彎道超車,甩掉童小賴的好時機。劉凱男是斷然不會錯過這么一個好機會的。
夏雨萱的母親就特別支持夏雨萱和劉凱男在一起。在她母親看來,成績優(yōu)異的人就要與成績優(yōu)異的人在一起,童小賴他就不配。
特別是劉凱男年級第一的榮耀,使他獲得了與夏雨萱一起討論學(xué)習(xí),甚至是為她補課的機會。
本來童小賴還挺淡定的,好不容易一次打擊讓他變乖了,也變安靜了。
可奈何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
趁童小賴退出之間,劉凱男抓住機會,找各種理由接近夏雨萱,對夏雨萱展開了全面進攻。
但是,童小賴的眼睛明亮著呢,劉凱男的一舉一動童小賴都看在眼里,如果不是劉凱男這么明顯地亂來,童小賴是不想過多理會的。
但看見有人這么明顯地打自己女神的主意,童小賴這可就坐不住了。他必須立馬組織進攻,防止敵人偷襲,越過三八線。
劉凱男出動了,童小賴也出動了。
每當劉凱男蓄意找夏雨萱討論學(xué)習(xí)的時候,童小賴都看在眼里,恨在心里,但多數(shù)情況他也只能干著急。
放學(xué)后,當同學(xué)們都已經(jīng)散去,教室里通常會剩下三個人。
分別是討論學(xué)習(xí)的劉凱男和夏雨萱,和看著他們討論學(xué)習(xí)的童小賴。
每當這時,童小賴就在他們面前晃來晃去,刷存在感。
一會盯看著她看,一看就是半個小時;一會滿教師唱失戀的情歌,唱得撕心裂肺;一會一個人在那講冷笑話,瞬間把氣氛降為冰點。
他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一旦劉凱男對她有任何過分之舉,童小賴第一個跳出來不答應(yīng)。
他靠得太近,不行;他想偷偷牽手,不行;他想偷偷接吻,什么,童小賴保證不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