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天下午1點左右騎著小藍外出,走過北門的時候,陽光剛好灑在我身上,哎呀,合肥難得的好天氣,我嘖嘖的感嘆到。啊,我想穿花布鞋了,我突然說到。
“花布鞋?”倩倩一時沒反應過來。“哎呀,就是我們小時候穿的那種,特別輕,特別花的??!”我奮力的解釋著?!芭杜叮覌尣粫觥薄拔覌寱?!”我開始得意的叫道。
不知道為什么,我記憶中總有一雙花布鞋,是翠綠色的鞋面,上面有母親繡的粉嫩嫩的荷花,直到今天,我都覺得它格外的好看,每到開春的時候,我就開始穿上花布鞋,蹦噠著去學校,每一雙的結局不是鞋頭被腳趾頂破,就是鞋底被我磨薄。
如今,當年那個穿花布鞋蹦噠的小女孩不情不愿的長大了,早也不穿花布鞋了,連當年那種迎著瑣碎的陽光,嘴里嗦著棒棒糖的快樂也難得了。
不過,人總是要長大的。
我知道,那天下午使我沉醉的,不是久違的陽光,不是那雙漂亮的花布鞋,而是我那永遠回不去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