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環(huán)剛出大門就被幾個粗莽大漢圍住暴揍一頓,這一頓揍活活把他揍暈了。
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手腳被捆,困在一個連陽光都見不到的房里,房門均上了鎖,外面不開根本出不去。
張子環(huán)從小就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哪遭受過這折磨啊,身處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勢必十分慌張,便大喊:“有人嗎?有人嗎?快救我出去”。
就這樣連續(xù)叫了十幾回還是無人應答,安靜的只有蚊子的聲音。
說起來張子環(huán)是真的慘,剛被王保義他們救出來兩天不到,又被困了起來,可又有誰知道他的遭遇啊。在別人眼中,張子環(huán)早就是一個死了的人,沒人會關心,也沒人會去救他。
張子環(huán)此時已經(jīng)一日沒有進食,加上一頓痛打又累又餓,漸漸的就出現(xiàn)了幻想:一個美麗動人的女子背著一個小孩在菜園種菜,張子環(huán)在一旁拿起鋤頭挖了一個坑,把一頂當時流行的帽子和一個風箏埋了起來。
幻想的畫面里一切都是那么平靜安詳,突然,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把張子環(huán)從幻想中驚醒。
“你是誰?別…別…別殺我”,他一邊說一邊在快速地向后挪動。
那人手里撐著一只拐杖,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嘴里發(fā)出成熟又令人壓抑的聲音:“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張子環(huán)在黑暗中看不清那人的模樣,只知道那人長得比常人都高,手上戴著一顆會發(fā)光的戒指。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民眾,你為何困我于此?”,張子環(huán)害怕的說道。
那人一聽,一腳就踹在了他身上怒道:“普通的民眾?普通的民眾能與曹老板搞上關系?你當我是傻子對嗎?”。
張子環(huán)頓時叫了一聲“啊”,捂住肚子在陰冷的地板上打滾。
那人抽出一把槍頂在了他的腿上:“如果你不說清楚的自己的身份,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在這里過下半輩子”。
張子環(huán)早已被折磨的失去了心志,直接說明了自己的身份。
說完那人一聽,把槍收了回去,轉身向門口走去,只留下一句話:“今日我不殺你,你可以走了,能不能活,就看你造化了”。
那人走后并沒有把門關上,也沒有給他松綁,意思是張子環(huán)能不能活就得看他能不能爬出大門,爬不出來,自然要餓死在里頭。
再看這安平之地,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胡三望以前的部下曾貴帶著五人半夜沖進了陳祁住的將帥府上,想要殺掉陳祁,為胡三望報仇,沒想到這陳祁早已收到消息,一舉派人將他們拿下并在城門口進行了槍決示眾。
此事過后,陳祁開始謹慎起來,連身邊的隨從護衛(wèi)從兩人增加到了六人,為了杜絕任何人有殺他的想法,便當眾把以前胡家派的37名成員揪出來集體殺掉,還全城通緝林家派殘黨,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就地槍決。
這一做法不僅引起了林家派殘黨的注意,更是拉起了民眾的憤怒。
因為這胡家派37名成員大多數(shù)來自普通民眾,他們的家眷勢必會將此事懷恨在心,只是這一股怒火還沒到迸發(fā)的時機。
原鎮(zhèn)守使鄭陽已被關數(shù)日,永興街民眾紛紛跑去將帥府討人,街上甚至出現(xiàn)了白色反抗旗,旗上用大大的黑字寫著:“惡人陳祁,還我安平”。
上百的民眾圍住了陳祁的將帥府,府上的守衛(wèi)也增派了往日的三倍,各守城城門駐扎點變得異??仗?,只有兩三人看守。
此消息才剛剛傳出,此時在夢仙樓等待楊宗歸來的王保義終于坐不住了,決定要回山里一趟,把所有的兄弟叫回來討伐陳祁,救回楊宗。
楊宗此前已在城門西安排了十余名殺手混入其中,今日出城乃是難得的機會,王保義自然不會錯過。
于是,王保義與林天浩等人打了招呼之后趁防守空虛一個人騎馬出了城,還順手拿走了城門口的一桿旗,把旗大撕八塊,折斷旗桿,丟于護城河正中央,揮馬而去。
陳祁府上,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門口吵著要陳祁出來,把鄭陽放了。
陳祁哪肯理會他們,直接叫所有府上的士兵出去驅(qū)趕民眾。
他沒想到,這民眾不僅不退,還操起了家伙,什么鋤頭、鐵錘的都拿了出來,想要與手持長槍的士兵抗衡。
即使他增派了三部的兵力,但陳祁府上的六十名士兵怎么可能抵得上數(shù)百民眾的反抗,接著無奈被民眾逼退到了陳祁府內(nèi)。
陳祁一看被包圍,只能使用緩兵之計。
“大家聽我說,鄭陽一向管轄永興街,永興街在他的管治下,他的功勞不可忽視,我定會好好待他,并且我答應你們數(shù)日之后一定放了他,但你們今日一鬧,實在是有損了我將帥府的形象,所以即日起,永興和常寧的住戶不能來往,我會在各路口設置關卡,查驗戶口,如有違反者,一律押入大牢”,陳祁一本正經(jīng)的說。
此話一出,民眾紛紛抗議,但陳祁早就料到,命人悄悄從后門出去把最近的王渠守軍調(diào)了過來。
王渠是安平的左護衛(wèi)軍守領,主要負責安平縣的安保,總人數(shù)有兩百之多。
王渠帶領兩百人護衛(wèi)軍將民眾重重包圍,期間還開槍打死了幾個反抗的年輕人,民眾一看也怕了,于是將帥府里的人群便慢慢遣散而去,各回了各家。
說來也真是巧,張子環(huán)爬出門后被永興街的一個農(nóng)夫家庭帶回家養(yǎng)傷,此農(nóng)夫正好是經(jīng)常往來將帥府做飯的廚子。
張子環(huán)假裝自己只是常寧街的一名賣煎餅果子的攤販,意圖從農(nóng)夫手里取得一些陳祁的秘密,畢竟,集軍令現(xiàn)在還掌握在陳祁手上,如果貿(mào)然行動暴露身份,很可能就沒了性命。
同時,張子環(huán)對剛被抓的事情感到非常迷惑,總在想自己得罪了誰竟然要到殺他的地步,胡三望的死也讓他摸不著頭腦。
王保義連續(xù)快馬跑了兩個時辰,終于回到了自己的礫山,但還沒進寨,眼前的一幕就讓他感到渾身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