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濟南的空氣指數(shù)直沖500,晚上天黑如墨,是真的黑,市里的霓虹穿越層層塵霾到得南部山區(qū)已然力竭,紅光想沖天而起卻也逃不出霧霾的網(wǎng)羅。世界隱于鏡片而后面,空氣呆滯地游移。美國有一恐怖片《迷霧》大約是以此為背景。想08年奧運會有運動員戴口罩來華,給我們氣得:“吸幾口北京的空氣會死嗎?看把你們慣得。”現(xiàn)在想來,當(dāng)時吸的除了皇天,大概還有后土。
昨晚做一夢,在博山。去原山后山的一個房子參加一個歷史考試?西冶街連著兩條路,一條是疊羊路兩邊的建筑重新上了漆,另一條跟疊羊路絕像,只是整個色調(diào)都是磚紅色的,房子都被挖掘機扒開,極破敗的感覺,有一個古代的門樓,也拆得看得到立柱。跟舅舅出來瞎逛,從一條岔路口往北拐,進入一個民宿式的聚落,房門都大開著,桌子上有金盤銀盞盛的美食,房頂?shù)耐咂瑓s都只搭了一部分。從正門出來有木棧道一條,向南延伸,經(jīng)過破敗的街道,聽聞是要整改成旅游區(qū)(這里有啥好整改的……然后抬頭看到雪山(像從你的全世界路過的那個樣子)。
下午補一節(jié)大物實驗,跟五班的在一起。其實應(yīng)當(dāng)選擇跟張妹和張廣法一組的,結(jié)果腦子一熱,選了跟李煜坤和卓增一組。實驗過程按下不表最后排隊去檢查實驗報告的時候跟李煜坤嘮嗑:“最近在忙事業(yè)”,張妹突然插了一句“就是娶媳婦”,突然一怔不知道怎么接了。最后也沒有留下來陪他們打掃衛(wèi)生。
晚上在學(xué)習(xí)小組里問“大家都在哪兒呢”,本意是“今天天氣這樣差,咱們改天再會如何”。不成想許麗娜直接回復(fù)“在一樓最右邊的位置”。這就不好不去了,出門之前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會帶圍巾了,這是后話。重點劃得頭昏腦漲,話說女生給劃重點的時候真的挺可愛的,大概是霧霾天的一股清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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