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不行,這姑娘絕對進不了我慕白家的門!你別忘了你是什么地位!豈能娶這種市井女子?!”
“我不就是生在了王室!我能有什么地位!要不是我投胎投的好,現(xiàn)在恐怕還不如小媚!”
由于白天的事情,我實在是睡不著,白嘉那個萬惡的資本家又不讓我回府,我就只能在他府上亂竄,誰知道這么巧聽到他們在這談話,聲音還非要竄到我耳朵里面來。
不就是生在了王室?!我也想不就生在王室!
等等!王室!白嘉是——王爺?
“那就是你的命,你即已生在王室了,那就必須做你該做的!而不是去娶一個小小年紀就唯利是圖的媒婆!”
“你調(diào)查她?還是說你調(diào)查我?”
白嘉的語氣變得清冷無比,仿佛眼前的人不是他的父親,而是仇人。
“你是我兒子!”
白老頭被兒子的態(tài)度激怒,和怒氣夾雜在一起,聲調(diào)更高了。
“我從五歲就被你撿回來扔在宮里,不聞不問,我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嗎,新帝登基,你想方設(shè)法讓我輔佐他,我也聽你的,邊疆戰(zhàn)事連連,你又借機慫恿皇上讓我出來招兵買馬,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什么時候把我當過你兒子?不過是撿回來的棋子罷了!現(xiàn)在就連我后半生要和誰在一起你都要干涉是吧?!我就告訴你,我喜歡那個爛泥扶不上墻,除了錢什么都不要的徐小媚,他比你們干凈多了!”
那個連罵人的話都說不出口的白嘉,居然經(jīng)歷了這么多,溫文儒雅的他居然也會這么大發(fā)雷霆。
......而且我怎么感覺自己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呢......
“逆子!逆子!你這個逆子!”
白老爺氣得扶著書桌直打顫,我明明離他這么遠還隔了扇窗都能感覺的到升騰的怒火。
“我這輩子最厭惡的就是慕白這兩個字!”
“你!”
白老頭,哦不,慕白老頭還沒來得及說完話,白嘉就已經(jīng)摔門而去,我見他走遠之后,也跟著回了偏房。
當晚,輾轉(zhuǎn)反側(cè),徹夜難眠。
大概是一下子接受的信息量有點大,我這腦容量有點接受不了,渾身難受,想哭又哭不出來,滿腦子都是白嘉,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在船上吐得說不話的時候,還有被我嗆得無話可說的時候......
揮之不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從床底下拿著那把金燦燦的鑰匙走進了白老頭的門。
“老爺子?”
“你來干什么!”
“呦,您老還健在吶!”
我故意加重了還字的音調(diào),一臉陰陽怪氣的看著他,白老爺本來就耷拉著的臉色更難看了。
“沒順你意?!?/p>
“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可是來給您送好東西的!”
“我不需要?!?/p>
“需不需要那就得后說了,先聽聽我的話。白嘉他不懂事兒,惹怒了您,看他那態(tài)度也不想是會給您繼續(xù)效忠的,既然這種無用之人,按您的脾氣,怕是留不得了,我也不是不識趣的人,但人嘛,總是有感情的,我和白嘉這么些天了,總得有些不舍得,這不是聽說您最近資金有些許緊張,我這里有點積蓄,也不多,買一座城應該是夠的了,希望多留白嘉幾日。”
“姑娘你說什么我聽不懂?!?/p>
白老爺看了我一眼,眼神越發(fā)的深沉,我故意把鑰匙放在他眼前,字正腔圓的說道
“我知道慕白老爺清正廉明,不稀罕我房間的這些東西,那在下就先告辭了?!?/p>
那把長長的鑰匙映著太陽,熠熠生輝。
我就知道這老狐貍一定會收下的,憑他那點銀兩,怎么可能造反?要不然也不會想盡辦法拿朝廷的軍火,他要是不收,我就不能活著出來。
我剛想翻墻回我院內(nèi),就被白嘉逮個正著,急急忙忙的把我從墻上拽下來,也不質(zhì)問我,拉著我就緊張兮兮的說道
“許姑娘!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說!”
我嘴角微微一勾,從他的手里面抽出來“說!”
“其實我不叫白嘉,我叫慕白迦,是當朝二王爺?shù)莫毶?,我可能要回去了,以后也不會來?.....”
我反手揪住他的耳朵
“怎么,不打算給我結(jié)賬就改名換姓??!我和你說,你這輩子就叫白嘉!你就是死了,老娘也得拿著你的骨灰賣點錢!”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你少跟裝,你沒錢是吧!那你后半輩子就都是我的了!”
“我真的不是......”
“我說是就是!老娘為了你都傾家蕩產(chǎn)了,你還想跑?”
白嘉捂著通紅的耳朵一下子徹悟了,先是楞了一下,隨即笑開了“好,我后半輩子還你?!?/p>
我知道慕白老頭就算收了東西也不可能這么簡單的放過我們,所以我故意將金庫門設(shè)置了一旦進入,三天之內(nèi)不能打開的機關(guān),里面裝了足夠的水,先餓他幾天,等他出來的時候,就會有人從王府搜出大量兵器,以叛亂罪處刑。
這時候的我們處理好了一切,我已經(jīng)挽著白嘉的手,快馬加鞭出了城,在別的城中,做起了新生意。
我真的成了人販子了,拿錢販走了一個俊俏的白面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