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19,sp

杜林瘋掉的時候,我就在他旁邊看著,桌上的酒被他碰倒了,深紅的液體沿著桌腿流下來撒在褐色的地毯上,就像沙漠中開出了大片大片血紅的花。

和杜林認識的時候我二十一歲,正是享受大學生活的年紀。大三的時候學校要求實習,我便去了叔叔開的一家公司,學著做做外貿(mào)業(yè)務。同期進來的還有另一個人,和我隔了一天面試,我和他一前一后地來了公司,他就是杜林。

杜林是學英語的,找家外貿(mào)公司來實習也無可厚非,因為進公司的時間相差無幾,我和他的工位被安排在了相鄰的位置。因為是實習生,所以要做的事很雜,加上剛開始業(yè)務不熟悉,需要學的東西很多,導致我們一天下來基本沒什么時間交流,因此雖然就在隔壁,但剛開始工作的那段時間,我基本沒怎么和他說過話。

過了大概半個月,我結束了一個跟單,終于可以閑下來放松放松,這時我才開始注意這位我在公司的鄰居。杜林屬于那種乍一看平平無奇,細看卻有點邪氣的人,最讓我在意的是他的眼睛,眼角部分有一小段上挑,像極了整容開眼角失敗的結果,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自然感,后來才知道和他的一次經(jīng)歷有關,關于這段經(jīng)歷我其實不甚了解,只知道是出去旅游結果碰到了意外,為了避免喚起他的傷心回憶,我便也沒有細問究竟。

漸漸的,因為聊的話題相同,而且性格相近,我倆漸漸成了朋友,三五不時地去就他家蹭頓飯。他老家不在本地,一個人租房子住,為了省錢,住在靠近郊區(qū)的位置,每天都要花很長時間通勤。后來我倆簡直無話不談,有一天去他家吃飯,因為明天休息,他開了一瓶紅酒,整了幾個小菜,本來他還想兌著雪碧喝,但是被我制止了。我倆就這樣一杯一杯喝了大半瓶,各自都微微有了點酒意,就在這時,杜林開口說話了:

“你有沒有聽過墻中之鼠的故事?”

“什么墻中之鼠,墻里有老鼠么,我倒是聽過黑貓,也是被埋墻里了,就愛倫坡寫的那個?!?/p>

“不是,那個和我說的不是一個東西,我說的是洛夫克拉夫特寫的一篇小說。”

“那我沒聽過,講的啥。”

杜林見我一臉無知的樣子,好像來了勁,他撐著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清了清嗓子“洛夫克拉夫特你知不知道,克蘇魯系列的鼻祖,克蘇魯你總該知道吧?”

“哦哦,那個我知道,章魚啊還是什么別的海怪那一類的是吧。”

“有點像,但不太一樣,克蘇魯?shù)暮诵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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