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酒入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充斥著口腔
這酒……似乎在哪里喝過,
回憶的感覺忽遠(yuǎn)忽近,模模糊糊,雖然試著抓住它,可總是讓它溜走。
”你在想什么?這酒有問題?“她問我,覺察到了我的離神。
我搖搖頭,放棄抓住回憶的念頭,
輕輕的放下酒杯。
“你話很少,從開始到現(xiàn)在,每句話都不超過三個字,現(xiàn)在干脆不說了?!?/p>
聽聞此言,我抬眼看她,而她已不再看我,卻看著自己纖美的手指沿著杯口一圈一圈的滑動。
氣氛稍微的尷尬。
“你怎么知道你比我大,讓我叫你姐姐?”我很生硬的擠出一句話。
“當(dāng)然,這個確定無疑?!彼目跉馔蝗挥擦似饋恚曊{(diào)高了好多。
我嚇了一跳,定睛看她,她也在看我,滿眼的幽怨。
這是干嘛哦,還不是為了破除尷尬沒話找話說嗎?要不是剛剛搬來,人生地不熟的
希望能夠認(rèn)識一下鄰居,凡事也有個照應(yīng),我才不會半夜進(jìn)美女房呢,我可是守身如玉的好男兒。
再說了,哪有女孩子愿意認(rèn)自己年紀(jì)大?
我只能攤開雙手,一副無辜的表情,等著她的反應(yīng)。
她意識到自己情緒的變化,沒有做解釋,長長的呼出一口香氣,起身走了幾步,又緩緩的說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zhàn)幾人回?!?/p>
說完,轉(zhuǎn)身看我,眼里換成了期待。
這……是……
對酒當(dāng)歌,人生幾何的節(jié)奏嗎?要效仿古人,特別是那個李白,酒后三步成詩?
雖然怪異,但我卻沒有感覺到不妥。似乎還有幾分的喜愛。
我笑著回答:“這是王翰《涼州曲》,第一句詩還是蠻應(yīng)景的?!保@對于北京大學(xué)歷史學(xué)出身的我來說,還是小菜一碟。
“不,這是你的詩歌……“她眼里的光芒黯淡下來,更多了些些倦意。
這首千古名篇確實是王翰的呀,至少書上是這么說的。
不管怎樣,我可以確定絕對不是我的。今天都是遇到的什么事啊,這姑娘咋回事,看著挺美,為啥說的話都是一愣一愣的
該不會上午廣播里說的那個逃離安定醫(yī)院的人就是她吧,怪不得這間屋都不見人出入。
那我該怎么辦?報警嗎,電話沒拿,要是她發(fā)作的話,我要怎么逃?從陽臺跳出去?不行,這里可是35層啊,
奪門而出?她正好站在我與門口之間
怎么辦,怎么辦。
就是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她不知從何處摸出一物,遞至我面前
“拿著看看”
這是一塊白玉,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淡淡的五彩光芒,即使我如此的外行一看便知這是個極品。
我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接,剛剛觸及表面,一股直擊肌骨的寒意侵入體內(nèi),
我來不及松手,便渾身一陣激靈,意識開始模糊,最后最后的印象就是眼前那淡淡的五彩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