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打開博客,瞟到上一篇成文日期,羞愧萬分。自工作后好像少有兒女情長、英雄氣短,愈發(fā)像一個沒脾氣的汪星人,溫順地伏在生活的角落,一聲不吭。
寫作從不是一件苦悶難事。
學童時代,寫作是語文學習里最重要的綜合測試,一篇字斟句酌、修辭得當?shù)奈恼?,足以征服長輩,成為家庭聚會、課堂甚至校園里宣讀的范本,換來隔壁小姑娘的媚眼。
朦朧花季,寫作是吸引心上人的不二法門,信箋上描繪出的風景、未來、理想,仿佛春日花雨、夏日彩虹,撩撥了少女,也撩撥了自己。
互聯(lián)網(wǎng)上,寫作更是相惜大腦交流的武器,犀利的影評、沖動的吐槽、戲侃的段子,在比特海里隨著人群的簇擁洶涌流動,雖沒什么營養(yǎng),但也換來無聊時光難得的悠閑。
寫作的過程,像是一場漫長的戀愛。愛得深了,仿佛文字能把人變得更好,不斷幫你暢想美好人生。
那些中學苦悶自習時光,我寫下無數(shù)小說、劇本,意淫成為世界之王,肆意揮灑權利。每到周末就拿這些手稿到網(wǎng)吧,一字一句錄入上傳,和陌生人暢談中二夢想。那是我最難得最無畏的創(chuàng)造時光。
大學的燥熱夏夜,我關掉電腦,遠離島國女友,反復抄寫「古文觀止」,試圖讓古人幫我祛除魔念;荷爾蒙上腦時,我打開記事本反復描繪“心靜自然涼”;多數(shù)時間忍無可忍,翻開「金鱗」或者「江山」意欲一快了事,卻被書中的情節(jié)吸引,最后恨長文太監(jiān),轉身自己摸出鍵盤,開始編織淫邪小文。
更長遠的桌前時光,寫作是我工作里的慣常邏輯。打開了輸入法的「統(tǒng)計」,顯示我最近160天內(nèi)累計輸入了21萬字,差不多一本《百年孤獨》。這里面有產(chǎn)品需求、有購物搜索記錄、有群聊戲侃,偏偏沒有魔幻史詩——不厭其煩地「寫」,再難成型成篇地「作」。
這無作可成的時光,也是我最缺少反思和自制的時光:工作壓力導致的無規(guī)律飲食,讓肚腩初現(xiàn);常以忙為理由疏于鍛煉,哪怕逛逛街也會身心疲憊;更別提少有系統(tǒng)性的總結和學習,智力儲備也開始枯竭。
為何寫作,只有停寫了一段時間才知道。重新拾筆,也許這個賬號就是個好開始。
同時發(fā)布在我的微信公眾賬號Billytalk,略有改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