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P.E.T工作坊大群邀請我做第一期沙龍分享者。課題是老師家長學生的話題。
這次采用了講故事,盡量只描述事實不評論,給大家自己覺察的方式。這個方式我很喜歡。有趣的是,第一天很多人來不及反應和回味,第二天互動反而延綿不斷。世界本來就是多面的,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時,或不給答案自己做題時,反而需要時間了。
在這件事情上,我也有新發(fā)現(xiàn),以前是多么自豪于自己嘗試的努力,做出的觀察和評論,對家長的支持和指導。后來兜了一圈發(fā)現(xiàn),總有你搞不定的刺頭,客觀的事件羅列的過程中,我發(fā)現(xiàn)了以前是有著多么無知的熱血?。?/p>
來看分享的部分案例:
正案例2 跳入問題區(qū)的班主任 如何破
有一次,默契的家委代表截圖給我看家長群里因A抓傷B引起的爭執(zhí)現(xiàn)象,我看了很不是滋味,也很無奈、不安,因為我看重集體的和諧,看重經(jīng)營班級背后的價值,成果。我怕這種公共群吵架行為影響班級榮譽感凝聚力,或給我?guī)硪恍┬枰罄m(xù)處理的麻煩。顯然,我當時從旁觀者跳入了問題區(qū)。我問了家委代表的她的感覺,她說的話讓我豁然開朗。
她說:也沒什么,世界本來就是由不同的人組成,一起展現(xiàn)在大家面前,多元地了解,也不一定是壞事。
你看,家長里也有明白人,給了我一份不可多得的勇氣。想要一個班級如一條干凈的桌布,讓自己看不到也讓別人看不到頑固的黑點,是無知的幻想。黑點的存在也是襯托潔白的必要元素啊。

A原型案例:班級有炸彈型的娃,是劫,不是誰的錯。
且稱孩子A。
1食堂里A吃好飯(經(jīng)常只吃一點點)去另一個男生跟前說話,坐著的男生說:私闖民宅。 A就拿鋼勺子甩啊甩結果甩出去割傷了對方眼睛旁的位置,1厘米的血口子。 A沒哭
問他你聽到“私闖民宅”后想什么,他說“我以為這是一句壞話”。為什么你這樣想?“因為我讀的書太少了”A沒哭
2.A走過教室走道繞了路,經(jīng)過了班里最矮小成績最弱的小男生身邊,小男生用手勾了他一下,他很快回擊抓傷對方的臉,流血。
。。。。。
類似事件很多,每次傷口在臉部,A沒哭。
3.A和一個男生玩耍,也是因為什么話推了對方一下,對方也推了他,A哭了,他說“他推的很重”。
從事件橫向比較,對于“感覺比他弱”的男生,他傾向于抓臉部。并且不哭。認為“對方在說我壞話”,我傾向于判斷他有受害者防御性攻擊的習慣。
對于比他力量強的,也有受害者理解傾向。從哭了可以看出他有痛感,有委屈,但是他對自己先動手的事實沒有什么解釋。
A的家長的確面臨很多的壓力,一般會動手的孩子,都不是從小學才開始的,A媽媽說幼兒園也沖突多,帶他看過中醫(yī),針扎手指調(diào)理。
? 打人是一種選擇,或者一種需要。? 如果一個孩子選擇動手,是他非常無助下的自動反應。那么他為什么小小年紀那么無助? 或者有這樣一個需要?
這個孩子或許一半還有先天原因。
而經(jīng)常動手的情況下,如果家長還認為:我孩子打人可能也是被逼的,對方不惹他,他不會打的。這類思維本身就是受害者思維,不肯面對事實的一種體現(xiàn)。
這樣的孩子和家長本身也很無助,可在班里,有如定時炸彈。
案例3感悟-----對于這樣類似的孩子,老師其實能做的很有限,所以我看清自己的有限和普通,放棄拯救的心態(tài),收起自己的虛假接納,少做就是幫他幫自己。
遇到的心力交瘁,或許是劫, 但我要記得:不是我的錯。且不要去增加錯。
我選擇承認自己以前的無知,妄想通過愛,呼喚愛,放手又哄騙齊上陣,班級就不會反復發(fā)生A的攻擊性行為,現(xiàn)在,我誠心接納對某些事情的無能為力。因為家長自己的功課遠遠大于我的。我做到公正,不“加害“兒童心理,就是我要修的功課。

現(xiàn)在,我更清晰自己不能做什么,能做什么了,智慧剛剛開始萌生——就如澄子提到的“印刻者”概念。我們作為印刻者,或者重要他人,更加有了敬畏之心,手中有權勝似無權,用好自己的影響力,否則,承認無知吧,也好,心平氣站成一棵樹,什么都別做,化身旁觀,安全,溫暖的環(huán)境元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