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要是和醫(yī)生說不明白我的病怎么辦?媽媽有些擔心地看著我說。
我回答:沒事,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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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出生的時候開始,陪伴我們最多的是媽媽,媽媽參與了我們所有的成長過程。所以,也就理所應(yīng)當?shù)爻霈F(xiàn)了“世上只有媽媽好”,“燭光中的媽媽”等這樣的歌曲。
小時候,總覺得媽媽就是一切,有她在的地方就溫暖得一踏糊涂,安心得肆無忌憚。
“媽,快來抱你的小女兒起床,她醒啦”。這是小時候姐姐早上說得最多的一句話,我媽聽到這句話,無論手里忙著什么,總會停下來,走到臥室,把我抱起來放到沙發(fā)上。
那時候的我,任性又調(diào)皮,媽媽不抱我起來我就不起床。
晚上不管上哪去玩,都要讓姐姐和我媽提前說好天黑了來背我回去。
我舒服地靠在媽媽的背上,好多時候,在半路就睡著了,睡得很安心。
再大一些,作為一名有很多同學的小學生,同學們之間總會比較誰的媽媽比較漂亮,放學的時候,最喜歡媽媽在球場邊等我,然后帶著我去坐客,因為這樣,我就能讓更多的同學看見我媽媽。
那時候,我覺得我媽媽最漂亮,想讓我的同學們都看見她,以此來滿足我小小的虛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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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畢業(yè),念初中的我住校,第一次離開家的我每次打電話給媽媽都要哭,因為我很想很想家,很想很想她。
雖然我沒和媽明說,可她知道我星期六晚上做完作業(yè)之后就會打電話回家,期末考試的時候每天都要打電話給她,這是我們之間的一個默契。
媽媽在電話的那旁,通過一根小小的電話線,安慰著初中時代那個敏感的我,讓我安心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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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高中。開學,把我送進學校,給我鋪好床,那天早上下著淅淅瀝瀝的雨,不大,卻打濕了媽媽一身的衣服。
我記得那天早上媽媽和舅舅一直在忙我的事,連買的那幾個包子也沒吃,餓得直冒虛汗。
過幾天,媽媽說要和爸爸一起去打工,順便來學??次?,她帶了很多很多的水果,有梨,蘋果,石榴……我把他們送到校門口,在她轉(zhuǎn)身之前我看到她的眼眶紅了。
每次給媽打電話,她都掛了,再打回來給我,讓我們在講話的時候走的不是我的話費,這又是我們之間一個不用明說的默契。
有一年中秋節(jié),爸媽都沒有回來,我在大舅家吃了很多很多的花生,然后,我就生病了。
我哭著給媽媽打電話,心里特別委屈,不僅吃喜歡的花生生病了,中秋節(jié)還不能和他們一起過。
媽媽在電話那頭不停地笑著安慰我。

3
高考結(jié)束,知道成績之后我和媽說:媽,我考得一點都不好,如果有人問你我考得怎么樣,你就和他們說我沒告訴你。媽媽笑著答應(yīng)我好。
作為孩子保護傘的媽媽,即使自己心里難受,也總是會為了孩子們的感受而強顏歡笑。
“我被東北的大學錄取了,我要去東北上大學,那是個比北京還遠一點的地方”,我這樣告訴媽媽。
媽媽笑著試探性地問我:可不可以不去呀,有點遠,她假裝漫不經(jīng)心地說:你高二那年,有個算命的說你以后會走得遠。
最后,我還是去了北方。在選擇的問題上,媽媽會有自己的想法,但她每次都只是商量性地和我說,從不武斷地否決我的任何決定。
大學畢業(yè),我說我不想考公務(wù)員,媽媽很著急,也只是笑著和氣地勸我。
我進面試了,我面試過了,我政審好了,我要去上班了,媽媽笑得很開心。

今天早上很早就接到媽媽的電話:
媽:你去上班了么?今天去簽合同是么?那你下午還有事么?
我:怎么啦?
媽:今天我想去醫(yī)院拍片看看我的手,有點疼,在家里打針都沒用。
我:我下午請假,你來了給我打電話。
簽完協(xié)議書,和朋友們吃完飯,去大舅家找媽媽。
看著媽粗糙的手,小心翼翼地把旁邊的死皮去掉。
在醫(yī)院拍完片,坐著等結(jié)果,我給媽媽捶捶背,因為她以前說過這樣就會好些。
我想和她拍好多美顏照片,我拿起手機,抓拍了自然的她。
拿著媽的身份證,背著她的包,掛號,看病,買藥,坐公交……和她說著以后不舒服就趕緊去醫(yī)院。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媽媽和我的角色漸漸轉(zhuǎn)變了,以前我是那個連喝口水都要媽媽倒給我的女孩啊。
突然間覺得自己長大了,變成了小大人,要照顧媽媽的小大人。
晚上和同事吃完飯回來,媽媽躺在沙發(fā)上,打著盹兒,她說,現(xiàn)在不是那么疼了,可以好好睡覺了。
后來我才知道她說的有點疼是疼到整夜整夜都睡不著覺,很心疼旁邊的媽媽。
我對媽媽說:媽,我和你說過的,我養(yǎng)你們,你以后不要那么累了。
聽著旁邊熟睡中媽媽的鼾聲,我突然睡不著了。
媽媽你想吃什么,我買給你吃,你喜歡那種斜挎的包,我給你買呀,你那么喜歡跳舞,以后天天去跳,你為姐姐的以后擔心,姐姐不是還有我么。
你陪我長大,我陪你變老。
我會告訴你:沒事,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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