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任山河,半個月前惹怒冀州市各大幫派的青狼幫現(xiàn)任幫主。
? ? 我知道,現(xiàn)在整個冀州都在找我的身影,我算是徹底出名,無數(shù)人都在想著我會怎么死,我會逃到哪里。可另無數(shù)人也都沒想到的是,我就在冀州邊陲的一個小村中…
? ? “任哥,我們該回去了,要不然他們會查過來的?!敝钡轿疑砼猿霈F(xiàn)一名身著淡藍色襯衣的青年,我才從回想中反過來。
? ? 歪頭看向他,“董斂,不急,跟我去個地方。”說罷,我轉頭向另一個地方走去,董斂則一路小跑,向著另一方而去。
? ? 我知道他去干什么,自我當上青狼幫幫主之后,董斂是第一個支持也始終堅持跟著我的人,畢竟我才不過二十歲,董斂長我兩歲,可就算這樣我們兩人年紀加起來也不過青狼幫一位副幫主年紀大。
? ? 讓我這個毛孩子掌管整個幫派,那群老家伙會同意?
? 我也不知道老幫主臨死前是怎么看上我的,可我能怎么辦,選了又不能不做,做了又不能毀了幫派,結果我的辦法呢:
? ? 親自帶人去了那些老家伙的家中,問候了一下他們的親人,其中不乏幾個瞬間倒戈投靠其他幫派的,也就這樣,年少輕狂的我惹怒了整個冀州的地下世界……帶著青狼幫一路殺過來,誓死決心的幫眾不足千人,連日的廝殺與奔波,早已經(jīng)磨平了他們的脾氣和棱角。
? ? 我知道,在外人看來我作為一個小孩,毀掉了一個百年基業(yè)的大幫,可燕雀安知鴻鵠之志?我從開始到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我相信沒幾個人能明白,就連董斂,恐怕也是如此吧。
? ? 正想著,一輛三菱跑車停在了我面前,董斂匆匆下車,打開后車門,靜靜站在那,“任哥,對不起,來路耽擱了點兒時間?!?/p>
? ? “沒事”說著,坐進車里,看著認真開車的董斂,我仿佛想起了當年的我,又何嘗不是這般小心的對待每個人呢?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要讓整個冀州,聞我任天河,頓間色變!
? ? “董斂,去一趟廠中高校?!?/p>
? ? “是。”
? ? ? 車未停穩(wěn),我便看到顯眼的黃色警戒線拉滿此地,還未等董斂下車,我自己打開車門走了出去,徑直走向一位大爺,“大爺,廠中高校怎么了?”
? ? ? “哦?你是廠中的學生?很久沒來了吧?”
? ? ? “是的,算起來也有三年了吧?!?/p>
? ? ? ? “怪不得呢,小伙子,你來晚了,廠中被拆了,小孩們再去只能去冀州市中心上了?!?/p>
? ? ? ? “為什么?!”我瞬間脫口而出,看大爺一臉迷茫,我也知道問不出什么來了,可又想到些什么,飛一般的越過警戒線,向里面跑去。
? ? ? ? “任哥!任哥!您等等我??!”聽著在后面的董斂不停的喊,我也沒有停下,只是加快腳步,直至走到三樓,目光鎖定在那? 三班? 之上,在這一刻,我真正覺得自己還是一個孩子,是啊,畢業(yè)不過三年,我的心境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現(xiàn)在回到這里,仿佛就像回到最初一樣,這里沒有所謂的生殺,只有玩笑的和氣,這里沒有所謂的勾心斗角,只有機智的巧辯。
? ? ? ? 突然聽到里面?zhèn)鱽硐はに魉髡頄|西的聲音,我頓時間顫動了,輕輕走過去,扣了扣門,“張鑫如?”
? ? ? ? 看到一個粉色連衣裙的女子轉過身來,我笑了,也哭了,跑過來直接摟住了她,“鑫如,我回來了,對不起?!?/p>
? ? ? ? ? “別和我說對不起,三年,我無數(shù)次回來學校,一遍又一遍的整理這些書本,為了什么?可當你真正回來的時候,我真的,不說是難過,可心也高興不起來了?!甭犞稳缯f著這樣的話,我也冷靜下來了,慢慢的放開她,我知道,我傷透她了。
? ? ? ? 臨走前許下誓言,等我回來我娶你,時間不會太長。
? ? ? ? ? 三年,就這一句,她為我等了三年,“鑫如,對不起,我知道,我錯了,今天我來就是要許你一生…”
? ? ? ? ? “任哥,對不起,我也不想打斷您,可皇甫行的人找來了,估計不出十分鐘就會進來?!?/p>
? ? ? ? ? 董斂一句話,我頓時間像是被猛虎吞噬感染一樣,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狠色。
? ? ? ? ? “皇…皇甫行?”張鑫如微愣了一下,朱唇微張,說出這幾個字,一陣隨風吹過,俏臉上有著一絲可憐的緊張之感。
? ? ? ? 這一幕怎能逃過我的眼睛,我知道,皇甫行追張鑫如很久,甚至想過用地位強搶,不知道事情怎么解決的,但是知道了這件事,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 ? ? “我等他來!”嘴中徑直說出幾字,回頭看向張鑫如,捋前端幾根秀發(fā)到耳后,看著張鑫如紅透了的臉頰,實在讓人想咬一口,我淡淡笑著,“你真漂亮?!?/p>
? ? 董斂看到這,已經(jīng)退了出去,幾次下樓,看著皇甫行的人拿著撬棍已經(jīng)向樓中走了過來,領頭的正是皇甫行,看來這是有意想讓任山河栽在這里!
? ? ? “劉子,讓青狼幫在冀州的人向我這里趕,要快!沒錯,所有人,不惜一切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