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劫是緣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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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如注,零二在書店與賈平凹先生“自在獨行于西北的大地上”。旁邊一桌六人在探討生命的意義,聲音不大不小,盡數(shù)落入零二的耳朵,打斷了零二跟隨平凹先生的“自在獨行”。

零二拿起設置成靜音的手機,看到白唐發(fā)來的信息:“信寫了三次,都刪了,今天重寫?!?/p>

零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肉肉的手背揉揉眼睛,再次讀了一遍信息。是的,白唐是這樣說的:“信寫了三次,都刪了,今天重寫。”

零二徹底忽略了旁邊那六人,甚至于平凹先生都被她“無視”了,只是對著白唐的信息發(fā)愣。

白唐真會給她寫信嗎?零二不確定。盡管白唐每次都是“來信收悉,睡前回復”。但沒有真正意義上給零二寫過一封信。

最初,零二還滿懷期待之情,每天早上一睜眼就打開專屬于白唐的郵箱,一次又一次地失望之后,零二不再打開郵箱了,徹底絕了自己那份期待之心。

這些日子,零二已經(jīng)習慣了簡簡單單的一個人生活,沒有期待就沒有失望,心靜如水,自在獨行。


零二也想過白唐這樣究竟算幾個意思,零二不是一個糾纏不清的女孩子,愛就是愛了,不愛就不愛了。只要白唐說不愛了,零二再愛也不會去糾纏的。可是白唐每次都說:“信我,等我,愛你!”然后,就再沒有然后了。

白唐不說,零二也不會去問的。零二知道,如果白唐想說,自然會說的。他不說,零二問也沒有意義。

就這樣,相處幾年了,感情的節(jié)奏還是這樣時濃時淡的。零二有時候想,自己這算是戀愛了嗎?倆個人明明是同處一地,卻像是異地戀一般。

零二也不去猜測,既然還愛著,那就義無反顧地選擇信任吧。白唐說“等我”,那就等著吧;白唐說:“愛你,永遠愛你”,那就愛吧。零二輕嘆口氣,誰讓自己就這么認定了白唐呢。

閨蜜“恨鐵不成鋼”地用她那纖纖玉指,戳著零二胖胖的肉手說:“沒出息的家伙,怎么輕易就讓那個書呆子收了呢?”。

閨蜜繼續(xù)數(shù)落零二:“咱好歹也是個妖孽,曾經(jīng)多么的瀟灑不羈,有多少大神你都不放在眼里,現(xiàn)在呢?”。

零二睜大那雙小眼睛,滿眼無辜無害聆聽著閨蜜又憐又惜地數(shù)落。閨蜜最受不了零二這樣的眼神,咬咬牙跺跺腳一臉嫌棄地說:“哎,被你打敗了,隨你吧,只求那呆子不要負了你?!?/p>

零二很清楚閨蜜地擔憂,零二也明白愛上白唐這樣的男人,注定情路不會是平坦的,可是零二就那么情不自禁地深陷進去,無法自撥。


過去的零二在感情里一向都是恣意瀟灑,來去自如,從不受任何羈絆。想走時揮揮手就走,無論對方怎么挽留,都不會回頭。

閨蜜常常仰天感嘆:“妖孽啊,究竟要何方神圣才能收服了你呢?”

零二給閨蜜送上一個大大的白眼,傲嬌地說:“只有本姑娘收服各路妖孽的譜,怎可能讓別人來收服本姑娘呢?嗯哼!”

閨蜜向上翻個白眼,道:“你等著,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說不準那個大神已經(jīng)走在收服你的路上了?!?/p>

直到遇到了白唐,零二終于明白了閨蜜說的話: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

若說零二是“魔”,白唐就是那“道”,真真應驗了那句“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核心區(qū)別是:零二是心甘情愿被收服的。

白唐微笑著,低低喚一聲:“傻妞”,再輕輕配以一記“摸頭殺”,零二就徹底傻愣了,暈暈乎乎地深陷在這樣的柔情中,沉沉浮浮,無法自拔。

零二也明白了過去所有的恣意瀟灑,都是因為不愛。因為不愛,所以來去自由。

過去的零二是一陣風一片云,任誰都捉摸不定,也不會為誰停留。而遇到白唐后的零二,則更像是一棵樹,安靜地守侯在白唐的身邊,根扎進白唐給的深情里,枝葉在陽光下繞著白唐飛舞。


那些相愛相守的日子里,零二覺得白唐是熟悉的,就像是另一自己。零二熟悉他的每一個缺點,每一個優(yōu)點,每一次微笑,每一次嘆息。

他說話的語氣代表什么樣的心情,他潛臺詞背后隱藏的各種情緒,他的一個眼神想要表達的含義,她全都明白,全都懂的。

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零二覺得白唐不再熟悉了。那個屬于自己的白唐已經(jīng)離自己越來越遠了,雖然白唐的諾言依舊,雖然白唐仍然說:“愛你一生一世”。

零二雖感不安,但對白唐已經(jīng)是情根深種,偶有去留猶豫不決之時,只要白唐說:“信我,等我!”,零二就什么也不想了,乖乖地等待著守候著。

但是零二內(nèi)心里是想要白唐一個解釋的,其實也不能算是解釋,只能說是一個情感交流吧。


零二知道白唐是懂她的,懂她想要的只是他對這份感情的態(tài)度而已。其實無論他說什么,零二都是深信不疑的。

零二執(zhí)著地等待著,等他們曾經(jīng)約好的信,也等他對這份感情現(xiàn)在的態(tài)度。

一次又一次等待得落空,把失望疊加到頂點時,零二刪掉了手機里的郵箱軟件。零二開始試著慢慢去忘記這份感情,也一再提醒自己,不要再有任何期待之心。

可是,那樣的雨天里,白唐寥寥數(shù)字的一個信息,就讓零二的心又起波瀾。

第二天早上,零二又下載了郵箱,猶豫了片刻,搖搖頭,終是沒有打開郵箱。

到了晚上,滿腦子都是白唐昨天的那個信息:“信寫了三次,都刪了,今天重寫?!苯K還是又懷期待之心打開郵箱,結(jié)果是又一次地失望!

零二覺得自己真是癡傻到無藥可救了,怎么會再生期待之心呢?怎么可以再一次讓自己面對失望呢?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呢?眼淚,瞬間噴涌而出。


零二自此開始,進入了靜默狀態(tài),屏蔽掉所有關(guān)于白唐的點點滴滴。

不是不愛,也不是不再等待,而是不想再去疊加失望。她怕失望疊加到超過自己承受的極限,白唐就再也找不到她了。是的,她還在等待白唐,因為白唐說:“等我!”。

零二一個人安靜地看書寫字旅行,向旅途中遇到的各路大神虛心求教,大神都夸她雖資質(zhì)愚鈍些,但還算是個勤學好問的好寶寶,假以時日,說不定會有所長進。

閨蜜自戀地順著自己的長發(fā),說:“妖孽零二終于'改牙歸正'了,這應該算是那呆子的功勞嗎?遇見那呆子,于你到底是劫還是緣呢?”。零二聽了,捂著嘴笑而不語。

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固定的書店,固定的位置。零二慵懶地躺在藤椅里看著書,略微有點困意,把書蓋在臉上,瞇會兒眼。

有人輕輕走來,拿開了零二臉上的書。零二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張久違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笑臉,白唐的笑臉。

零二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小胖手使勁地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下自己的手背,疼得齜牙咧嘴“哎呦”一聲。

白唐好笑地看著零二,使出那記“摸頭殺”絕招,把零二的長發(fā)纏繞在指尖。


“為什么要屏蔽我所有的聯(lián)系方式?”

“為了你最終能找到我呀。對了,給我的信呢?”

“你不打開郵箱,怎么收我的信呢?”

“哦,我把郵箱刪掉了?!?/p>

“沒關(guān)系,我來幫你下載?!?/p>

“我忘記密碼了,不如你再重新寫給我?”

“好呀,以后我不但寫給你,還要念給你聽,不許說煩哦?!?/p>

“哦,那要看你內(nèi)容新鮮度如何了。”


“傻妞,你為什么不問我這些日子去哪兒了?怎么不聯(lián)系你呢?”

“不急,以后我們有的是時間,你會慢慢講給我的,不是嗎?”

“回答正確,給傻妞加十分?!?/p>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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