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何事讓我感受到痛苦,便是無法對自己有所克制。是靈魂無法對身體的控制,是思想上的低賤可憐。
害怕對我心理的影響,害怕自己成為一名變態(tài)。心理學中有不少的病例是對某事無法控制,生理或心理上有著創(chuàng)傷。這或許在大多數(shù)人眼里是一個小小的問題,可在我的腦海中,有一名小人,他告訴我,這樣是不對的,我應該控制自己的思想,身體。而不是對此放縱,無力。
愈是如此,我便愈發(fā)渴望自由。非是有人控制我,而是對身體上的不自由,好似這份軀殼不屬于我,我不過是一名租客,到了一定時間后,歸還一切。
似乎有東西在操縱我的思想,每當我想要去完成一件事的時候,其出發(fā)點到結(jié)果都是由一切所控制。更難以講在社會中,無時無刻都是束縛,一切的走向皆有盡頭。
魚永遠是魚,哪怕對于它自己種族中握有特權或者財富,它不過是魚罷了。換一個地點,換一個狀態(tài),也不過是換了一種順眼的稱呼罷了。
暑假,陽臺上的綠植在沒有我的日子里,對太陽,環(huán)境低下了高傲的頭顱,我也不曾想過,會如此。在我的印象中,它會一直充滿活力,逐漸成為一顆堅毅的,強壯的,讓多肉,向日葵,仙人掌羨慕的存在,可生存成為了它唯一的盼望。
束縛,一個不太友好的詞語,我需要他,他是一種高級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