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第一篇。
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我去錄制我的夢。
我來到一個購物中心一樣的地方,在一個像韓式美容店的店面門口,一個穿戴干凈的小姑娘接待了我。我說,我是來參加那個夢的活動的。她馬上明白了我的來意,爽朗地說:夢的活動是吧,您從這上七樓。禮貌地抬起她的左手,身子也向前傾一傾,為我指明電梯的方向。
我進了一個屋子,燈光幽暗,屋里有張床,氣氛像個按摩房,只是周圍有三五個工作人員。一面墻是塊大玻璃,發(fā)著藍綠的幽光,我不知道,那是面窗戶?鏡子?還是塊屏幕?我躺在床上,工作人員幫我接好設(shè)備,好像我的夢會出現(xiàn)在那塊屏幕上,在研究人員的觀賞下被錄制下來。我改成側(cè)躺,準備睡著。
等等,我身邊好像還躺了一個人,我不知道我到底睡著了沒有,身邊的人坐了起來。咦,這是我老公,原來他早就來了。他醒了,我也轉(zhuǎn)過身,開玩笑地問他:你錄的怎么樣?他嘴角向下瞥了瞥,不太行啊,只錄到了一個很短的小夢。
后面的夢境我不記得了,昨夜我大概做了3、4個主題不同情節(jié)各異的夢。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夢的錄制,我好像特別努力的在做夢。
上個星期我跟老公說,我想了解你的Psychic Life,他回答說:我都不知道什么是我的Psychic Life。
如果沒有表達的出口,就把夢都錄下來吧。
如果人和人的心靈交互能有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