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爸爸置換新家具,買了一個柜子,此后那個柜子就成了我家的圖書館,那個柜子里幾乎都是我哥的書。
那時沒有多少娛樂活動,百無聊賴之時,我也會打開那個柜子找?guī)妆咀约焊信d趣的書,無非是各種童話、神話和發(fā)明故事。但凡有能玩耍的東西,我想我是不會去看這些東西的。
讓我第一次從頭讀到尾的書是法布爾的《昆蟲記》,現實中討厭蟲子的我竟然興致勃勃的看完了它。后來我哥寫了一篇短篇小說,講述的是滅絕師太預測到司馬光未來會砸缸救人,隨后收他為徒的故事。那篇短篇寫滿了16開的作業(yè)本,媽媽對它愛不釋手。
從那一刻,文字對我來說就如魔法一般的神奇。
轉眼之間到了高中,身為藝術生的我有比普通高中生額外的時間,那時我開始嘗試著寫寫東西。靈感爆發(fā)時能寫出不錯的段子,雖然這種情況只是偶爾。面對無從下筆的窘境,我感覺文字不太適合我,沒有隨時而來的靈感,因此擱置了。
直到大學畢業(yè)后才得知,不是所有人都是一出生就會寫作的。寫作需要一個長期積累、堅持,量變達到質變的過程。這種觀念改變了我對寫作的看法,因此,我又開始拿起筆來,從零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