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養(yǎng)個娃嗎? 放!輕!松!”
珊爸的第4篇不嚴肅報告
關(guān)于珊媽和珊妹在睡覺斗爭上可歌可泣的事跡,差不多可以寫一本書。
例如突發(fā)性的悲天憫人《一個職場媽媽的心聲:其實我舍不得她睡》
或者無可奈何的自我開導(dǎo)《娃把你氣得火冒三丈的時候,如何才能保持淡定?》
實在忍無可忍只能用漫畫吐槽《漫畫|“陪睡”那些年我們流過的淚……》
這不,前兩天珊媽又頂著一雙國寶的眼睛來問我:
你有什么好辦法能讓娃好好睡覺嗎?
這個問題可算是問對人了!
這個事情要從珊爸在經(jīng)濟學(xué)原理課的一道考試題說起:
題目
兩個騎自行車的人在道路上相向而行,即將經(jīng)過減速帶,兩個人都沖著唯一的豁口騎過去,眼看就要相撞了。假設(shè)兩個人都是理性人,請問會發(fā)生以下哪種情況:
1.兩個人在豁口處相撞了
2.兩個人都避開豁口在減速帶上顛了一下
3.一個人避開豁口在減速帶上顛了一下,另一個在豁口順利通過
4.缺乏條件,無法判斷
哼,你可別小瞧了這道題目,經(jīng)濟學(xué)家是建立了模型來解釋這個問題的:
解答
假設(shè)在減速帶顛一下的效用為-1,相撞的效用為-10,兩人的博弈矩陣為
雙方的納什均衡為:甲避開,乙不避或甲不避,乙避開
博弈論告訴我們的結(jié)果,就是一個人避開,另外一個人沿豁口通過。納什就是因為其對博弈論的重要研究,得到了1994年的諾貝爾經(jīng)濟學(xué)獎。

我知道說起納什你們腦海都是想到這個

先別著急,你想想,兩個人騎車相遇,避開的人要被顛一下屁股。那什么決定了誰該避開呢?
這時候中國有句古話就說的很好——
狹路相逢勇者勝!
誰也不想被顛一下屁股,但是更不想互相撞個大馬趴。
所以,這時候要做的就是讓對方知道:
勞資是不會讓的,你個龜誒賊趕緊讓開!
具體就是用堅毅的眼神狠狠盯住對方
對不起一不小心放了珊爸自己的照片
應(yīng)該是這樣
又或者是這樣
反正最后把別人嚇到旁邊去顛屁股就算是成功了。
這里面又是一個復(fù)雜的博弈論問題:
(這里省下三千反正你們也不會看的文字)
因為雙方都掌握有魚死網(wǎng)破(撞車)的主動權(quán),但是因為殺敵一千自傷八百都不會輕易使用,這時候更兇更狠的人會讓對方知難而退,因為“惹毛了可能真的會來個一拍兩散”。
這個博弈論的結(jié)論應(yīng)用是非常廣泛的,例如在打架之前拿啤酒瓶往自己頭上敲告訴對方“我不怕死也不怕打死你”,例如在談判桌上第一句就拋出“你還一口價我立刻扭頭離開”等等。
在科幻經(jīng)典《三體》中,就有一個經(jīng)典的應(yīng)用:
地球要選出一個執(zhí)劍人,在三體星人試圖占領(lǐng)地球時,要作出決定是否暴露對方位置使得雙方同時暴露于太空并被毀滅。第一任執(zhí)劍人羅輯平穩(wěn)無事度過任期,但第二任執(zhí)劍人程心拿起控制器的第一秒,三體人就發(fā)動攻擊——程心沒有選擇按下按鈕同歸于盡,最后地球被三體人殖民和奴役。
原因就是——三體人早就通過大數(shù)據(jù),計算出程心不會做出犧牲自己毀滅敵人的決定。做出這個決定的可能性大小,稱之為威懾值。
程心的威懾值太低,遠遠低于羅輯,最后就被三體人擊敗。
說白了,珊媽之所以一再被珊妹玩弄于床上,就是因為
威懾值太低了!
一個想娃早點睡覺,魚死網(wǎng)破的手段是摔門就走;一個想媽媽多講故事,魚死網(wǎng)破的手段是嚎啕大哭。這就是兩個騎車的人,誰威懾值更低,就會被顛一下屁股。
現(xiàn)實情況就是每次被顛的都是珊媽——每天晚上總是一個接一個的講故事、唱歌、疊枕頭。
要改變這種狀態(tài),需要的是——

不不不,珊爸帥氣的眼神已經(jīng)不夠了。
這叫做重復(fù)博弈,雙方在互相多次試探底線以后,找到博弈均衡點。
就像和孩子之間互相做的承諾,就是重復(fù)博弈:既包括了遵守承諾得到的獎勵,也包括違反承諾的懲罰,多次下來才能摸索出均衡點——均衡點到底是守信還是不守信,要看獎勵和懲罰的大小和實施概率。
那么,要改變均衡點,就要首先改變自己的底線。要讓珊妹感覺到,“你不睡覺,媽媽是真的要生氣的!”而不是“你不睡覺,媽媽是真的要給你講故事的!”
“哇哇哇哇”
我推門進去——
“我不肯講故事,珊妹就哭了,于是我講完故事又唱了一首歌。”
好吧,程·珊媽你注定是要被珊體人奴役了。
姍媽:
有空在這瞎BB,你TM來哄試試?!
文 /姍爸@不嚴肅育兒(ID:T-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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