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
那日,在玉林山如若不是我心軟,救下了不該救下的人,也許我這一生過的不會這么的坎坷,不會這么的痛。
有些人注定要遇見,有些事注定要發(fā)生,而有些緣卻是注定的孽緣。
我愛過他,他也愛過我,就足矣。
有些人愛了,便是一輩子。
有些人恨了,便烙在了心上,痛了一輩子。
一
“阿爹,早飯我已經(jīng)做好了,放在了灶臺里,熱一熱便可吃了,切不可貪涼?!?/p>
我一面背起藥婁一面朝屋里喊道。
“知道了?!卑⒌鶓?yīng)了一聲。
我便走出了院門,朝著村口走去。
大早上,村子里的人都還沒有起來,一片寂靜,只有幾聲狗吠和雞叫聲。
今天和小梨約好去一起上玉林山采藥的,估摸著會過晌午,我特意帶了好幾張大油餅子。
到了村口好一會,也沒有小梨那丫頭的身影,不用想就知道,貪睡誤了時辰。
我起身朝著玉林山的方向走去,并不打算等她,那丫頭睡夠了自然會追上的。
清早的玉林山,蔥蔥郁郁的 ,不時有鳥兒清脆的歌唱著,一片祥和之泰。
我朝著林中深處走去,有一些好的藥材,就長在沒人出沒的地方。
不禁加快了腳步,也不顧露珠打濕了褲腳,相比之下我更樂意多采一些好藥,為家里掙一點銀錢。
阿娘走的早,家里就剩我和我阿爹兩個人,阿爹雖會一點木匠的活計,但是身子薄弱,早年間,為了養(yǎng)活我,留下了一身的病痛,賺的銀錢勉強糊個口,飽個腹。
在往前走就是花鳥溝了,我歇了歇腳,放眼望去前面有好幾株上好的草藥 ,我一喜,忙不迭的加快了腳步。
走進一看,嗬!今天運氣不錯,居然是幾株何首烏,趕忙蹲下,拿出小藥鋤 ,就開始挖。
挖了三株,雖都還沒有成型,但是感覺也是不錯的,我陸續(xù)又找到了些草藥。
有小半婁了,我便歇在了花鳥溝,掏出一張大油餅子便啃了起來。
太陽慢慢的升起,陽光散懶的撒在樹林間,好似渡了一成金一般。
就在我啃完油餅,百般無奈琢磨著,是在這等小梨還是繼續(xù)往前的時候,只聽,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似有什么東西從山上沖下來一般。
我一驚,趕忙站了起來,不會這么倒霉遇見大野豬了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不禁握緊袖中那把早已被我磨鋒利的匕首,還是阿爹送我防身用的。
那東西停在我不遠處,便沒了聲響,四周野草縱橫,倒是看不清那東西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此時,我也是有點無措,去還是不去,有點糾結(jié),萬一沖下來的是個野豬呢,看那動靜跟聲響,估摸著還挺大的,可是怎么下來就沒有動靜了呢,該不會摔死了吧!
我心中一喜,要真是,那可值不少銀錢,野豬肉可是個緊俏的美味,可以留一點給阿爹補補身子,剩下的可以拿到鎮(zhèn)上賣了,那些達官貴胄可就喜歡這些野味。
頭腦一熱,握著匕首,就小心翼翼的往那邊走去。
快走近的時候,我特意留意了一下,確定沒有聲響,我才敢走上前。
上前一看,倒吸一口冷氣,這哪是大野豬,分明就是個人嘛,趴在地上,看不清面貌,不過從打扮看是個男人。
我拾起一根樹枝,往那人身上戳了戳,“喂,喂,醒醒,說話,沒事吧?!?/p>
那人一動不動。
壞了,不會死了吧!從這么高的山上滾下來,不死也殘了。
我趕忙扔下手里的樹枝,道,“得罪了?!?/p>
把他翻了過來,嗬!我又倒吸了一口冷氣,我的天,這傷的有點重吶!
前面黑色的衣襟,明亮亮的全是血,胸前有三道傷痕,我撥開衣襟一看,細小而狹長,這應(yīng)該是劍傷吧,最要命的是胸口還中了一把短箭,臉上靠近右眼下邊,應(yīng)該也是一道劍傷,估摸著應(yīng)該沒有傷到眼睛。
頭部有血,估計撞到了石頭上,嘖嘖,傷這么重,估摸著死了。
但我還是試了試他鼻息,我天,居然還有氣,趕忙又把了把脈搏,嗯,還有脈搏,命可真大,傷成這樣,居然還活著,不過,現(xiàn)在還活著,保不準(zhǔn)以后……
救還是不救,思來想去,誰讓我是一位醫(yī)者,見死不救不是我的作風(fēng)。我要是不救他,他可能就真的死在這了。
我簡單的幫他止住了血,包扎了一下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