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在太晨宮當靈寵時,小狐貍幾乎是與帝君形影不離,同吃同睡。
帝君雖沒看出眼前這只小狐貍是被換走皮毛的少女,但卻明知她是雌性的情況下,與她過分親密,儼然一副不擔心小狐貍化形后要他負責的姿態(tài)。
眾人只知道帝君喜愛圓毛,卻不知他對小狐貍的特殊,已然超過主人對寵物的情感,好在他一貫的作風沒令任何人起疑,除了九重天移動的八卦全書連宋。
他明顯的感覺到帝君過于喜愛這只圓毛生物,讓她陪在身邊寫字作畫、散步垂釣也就罷了,竟還將她帶進浴房、抱她入睡,這未免欠妥吧。
連宋帶著這份疑問,那段時間看著帝君的目光都耐人尋味。
鳳九還小,自然不知道帝君的舉動有何不妥,這也不能怪帝君,畢竟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對小狐貍的感情。
直到姬蘅入太晨宮,重霖才看出帝君待小狐貍與索縈的差異有多大。
若非知鶴胡攪蠻纏,小狐貍也不會誤會帝君,還被雪獅重傷。
姬蘅離開太晨宮前,司命抱著已遠離生命危險的小狐貍回來,向帝君稟報了她受傷的原因,以至于雪獅被帝君扔進鎖妖塔,留他自生自滅,無論姬蘅如何懇求都于事無補。
那天,帝君成婚大典,小狐貍在內殿休息,她被雜亂的聲響吵醒,迷迷糊糊醒來之際,看到帝君正站在大殿門前,她從身后緩慢走過去。
快到殿門時,鳳九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一架喜轎抬進宮門,她突然間回神,原來今天是帝君與姬蘅的成親大典,她的心一下子被刺傷了,她眼睜睜地看著從喜轎里走出來的人,正一步步走向帝君,內心無比的悲痛。
在她轉身離開后,一個黑子莽人闖入,欲要將姬蘅帶走。打斗之際蓋頭被掀落,是知鶴。
全場震驚,之后的事可想而知,知鶴以欺君之罪打入天牢聽候發(fā)落,連宋失察之職,燕池悟更不用說,也被押走。
處理完這場鬧劇,帝君轉身就想去抱小狐貍,不曾想小狐貍竟不見了,身受重傷的她跑去哪了,老神仙的心一下就揪起來了。
好在鳳九體力不支,走路緩慢無力,就在長廊發(fā)現(xiàn)了她,帝君走過去俯身就想抱她,小狐貍知道有人靠近她,立刻炸毛,警惕地對著來人哈氣。
看清來人后,更是往后退了幾步,帝君很是疑惑,不知為何小狐貍對自己生分了。
鳳九不想再待下去,她想家了,想回家了,她想離開這個令她傷心的地方。
帝君也看出她的異常,也不急著靠近她,而是直接蹲身,拿出一個烤熟的紅薯推到她面前,用美食誘惑她,可小丫頭正是傷心的時候,什么胃口都沒有,她不想要,更沒有靠近帝君半分。
見她對最愛的紅薯提不起興致,又連續(xù)拿出好幾樣東西,有清甜解暑的蓮蓬子,荷葉上收集露水做的飲品等,小狐貍都低著頭不屑一顧。
最后一物有點用處,是一個紫色柔軟的冰絲狐貍枕頭,身體不適的小狐貍本就需要充足的休息,能走一段那么遠的路已是難得,現(xiàn)在更是虛弱無力,看到這軟乎乎有冰冰涼涼的枕頭,在這燥熱的酷暑,怎能不愛。
她伸出小爪子,將小枕頭一點點拖到自己面前,那觸感與那份清涼,給她帶來了一絲慰籍,慢慢地趴上枕頭,直到舒服得直接睡去。
為了不吵醒小狐貍,帝君一直蹲在原位陪了她好久,直到確認她確實睡去才將她抱起,抱回寢殿。
他將她放在榻里側,枕著她的護理枕頭,蓋著帝君特意為她置辦的軟綿云被,小狐貍終于有種回歸安全感的安心,逐漸露出甜甜的笑顏。
看著小狐貍如此,他也總算放心下來,側躺在她身旁,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直到自己也閉上眼抱著她睡去。
夢中,他看到自己在佛鈴花海中,同小狐貍玩捉迷藏,他尋著氣息走到小狐貍躲藏的樹下,剛好聽到樹枝“咔”的一聲,一個嬌俏玲瓏的小姑娘“啊~”的一聲從豎叉上掉下來。
東華本能的伸手將她接住,下意識地說了句:
“怎么那么不小心”
“哎呀~我又不是故意摔的,你就莫要說我了嘛!”小姑娘嬌嗔著讓他不要責怪自己。
看著她在自己懷里認錯,帝君沒有任何想要懲罰她的心,反而是關心她有沒有傷到,內心就想這么一直抱著她,不想放手。
他的意識逐漸清醒過來,再次看向自己懷里,原本還抱著的小姑娘不見了,他滿心疑惑她是誰,為何有種說不清的熟悉感,就這么想著的時候,他突然醒來,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小狐貍。
看到她還在睡,躺在她身旁在想,那夢中的少女,難道就是小狐貍化形樣子?
事實證明,是的!身旁的小狐貍,竟在睡夢中開口說話了,一個勁地往白檀香濃郁的地方靠去,嘴中還囔囔道:
“騙子!說好陪我玩的,這么一會的功夫就不找了……”
聽著小狐貍鬧別扭責怪自己的話,東華也肯定了夢中那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就是眼前的小狐貍。
原本就覺得小狐貍長得好,沒料到竟如此好看,還沉浸在夢中,小狐貍樣貌的帝君,猝不及防被她一下子拉回現(xiàn)實,原因竟是夢中的小姑娘想著一些男女之事,正在夢中輕薄帝君。
光潔的胸膛被小狐貍舔得濕潤,幾十萬年的老冰山被小狐貍撩撥得禁發(fā)出幾聲羞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