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沈慕天和我是夫妻但他從來都沒有碰過我,但我堅信我和他的感情一直是很好的。
但有一件事讓我覺得很可疑。
他進書房必定將門反鎖,家里就我們兩個人,防誰?防我?
這件事一直擱在我的心里,成了我的心病。
那一天,我終于按捺不住,趁他上班時偷偷進入了他的書房。
書房陳設簡單,干凈整潔,一目了然,只有書桌的大抽屜上了鎖。
這個抽屜我有一把備用鑰匙,慕天并不知道,當然我當時收這把鑰匙并不是為了偷看他的隱私,而純粹是怕他丟了鑰匙,所以替他保管著。
然而抽屜里除了一些辦公用品,并沒有其他發(fā)現(xiàn),我松了口氣,鎖好抽屜準備離開。
路過他的床,我的視線無意間從他枕頭掃過,卻定住了。
枕頭上竟然躺著兩根長頭發(fā),棕色的,微卷。
我沒染發(fā),而且我?guī)缀醪贿M他的書房,這頭發(fā)不可能是我的。
床邊的垃圾桶里,用過的衛(wèi)生紙散發(fā)著男人獨有的分泌物的味道。
難道慕天藏了女人在家里?
這想法一冒出來,我自己先冒了一身的冷汗。
我飛快把整個書房看了一圈兒,根本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是我多想了?
而且我總覺得他沒有理由這樣做,他就算要偷腥大可以去外面,不可能冒險把人藏家里。
頭發(fā)可能是同事的,或者哪個產(chǎn)婦遺留在他身上的?他可能只是在自-慰?
我拼命地找理由安慰自己,可他寧愿自-慰也不愿意碰我還是讓我感到很難過。
我知道,我不懂什么情趣。
我從小家庭環(huán)境特殊,十歲那年,一場車禍奪去了我爸的性命,媽媽也不知去向,一直都是奶奶供我讀書。
下午的時候,我照常去超市買菜,走過煙酒專柜,我買了一瓶紅酒。
早早地做好了飯菜,我坐在餐桌前,給他打了個電話,他卻說有一個會議,要加班。
我一等就是三個小時,看著滿桌涼透的飯菜,我的心里五味雜陳。
他似乎根本不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眼睛掃過桌上的紅酒,我心頭涌起的委曲促使我打開了它。
十點一刻,門鎖響了。
他剛邁進來,躲在玄關(guān)處的我一下子撲了過去,沈慕天伸手接住我,皺起了眉頭。
“你喝酒了?”
我摟著他的脖子,朝著他傻笑,“一點點?!?/p>
沈慕天扶住重心不穩(wěn)的我指責,“你懷孕了,怎么能喝酒?”
我將腦袋靠在他的肩頭,借著酒勁兒撒驕。
“我等你吃飯,你卻一直沒有回來,所以我就自己先吃了,想著今天是我們的結(jié)婚兩周年紀念日,所以就喝了一點小酒,紅酒而已,不會對寶寶有影響的?!?/p>
“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
沈慕天扶著我進臥室,將我放倒在床上,我借著酒勁兒立刻勾住他的脖子,不給他逃的機會,帶著酒氣的唇湊了上去。
“老公,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