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松樹微微的睜開眼睛,腦袋艱難的轉(zhuǎn)動了一下,他順著兒子說話的聲音尋找著兒子,可是眼前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
“爸,我在這呢,就在你跟前呢!”許建文握住父親的右手,把臉湊到父親的面前,許松樹把左手顫巍巍的抬了起來,觸摸到了兒子握住他右手的手?!敖ㄎ?,我真的什么都看不到,是停電了嗎?”
許青山和許建文頓時心里一驚,趕忙又喊來護士,這次過來的是一個中年女護士,他走過來翻了一下許松樹的眼皮,讓他把眼珠轉(zhuǎn)動一下,就問是不是一點光都看不到,許松樹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中年女護士說“這樣吧等身上的腫完全消了,再做個徹底的檢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許建文心里明白,父親的眼睛是盲了,但是看見父親能說話,說明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期,心里有了些許安慰,他只有從心里默默的祈禱,父親的眼睛能夠重見光明。
秀英嬸在九點鐘左右過來了,村長許火亮帶著十幾位村民浩浩蕩蕩的跟著一起來了,他們都是來看望許松樹的,當大家知道許松樹脫離了危險但眼睛看不見的時候都不免有些惋惜,許火亮讓青山去把禿頭醫(yī)生找來了,禿頭醫(yī)生進來一看病房里坐滿了人可能是以為大伙要找他的麻煩,既然表現(xiàn)的有些緊張。
“醫(yī)生啊,我這兄弟的眼睛你要千方百計的把他治好,治好了我們村給你送一面錦旗,再叫記者給寫一篇報道?!痹S火亮說道。
“我跟你們的心情是一樣的,我們做醫(yī)生的哪有不希望患者康復的呢?”禿頭醫(yī)生沒有了剛才的那份緊張。
“說是這樣說,不過我聽說你們醫(yī)生啊有的要收紅包,不給紅包就不盡心給病人治病,你不會也是這樣的醫(yī)生吧?”人群中有個聲音說道。
“怎么會呢?我們是共產(chǎn)黨領導的醫(yī)院,扶死扶傷是我們的天職,那種腐敗的事情我們肯定做不來的?!贬t(yī)生說道。
禿頭醫(yī)生檢查了一下許松樹的眼睛,用聽診器聽了一下心跳,再看了看手腳和面部消腫的程度,然后對大家又說道“現(xiàn)在患者生命體征基本上穩(wěn)定了,算是脫離了危險,大家不知道昨天剛送過來的時候情況很危急,病人都休克了,我們科室馬上組織人搶救,毒刺都拔了16根,這種情況還是很少見的,當時都怕他會頂不過昨晚,還好我們的治療方案是對的,患者本身的抵抗力也不錯,眼睛的問題等全身消腫了,再檢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問題,對癥下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