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淘西文舊書,并不是夸耀,乃是一種無奈。在信息爆炸的時代,阿貓阿狗都能出書。特別是近年,大量西文書籍譯著在大陸出版。然而我們細究其內(nèi)容,許多這類的書在華麗的裝潢設(shè)計背后,有著讓人哭笑不得的翻譯,只是所謂“硬件過關(guān)”而已。但是,書是讓人看的,多數(shù)人買書是看書,在乎版本、印張質(zhì)地的藏書家畢竟是少數(shù)。余讀電子書總不習(xí)慣,感覺書就應(yīng)當有它特有的年代痕跡、紙張的質(zhì)感和獨有的蕓香,有了這些,文字也會在人的意識中靈動起來。讀一本書,不單單是文字,書也有氣質(zhì),特別是舊書,那種美對于愛書的人來說極具誘惑,因為這里面裝著一個“小世界”,一種足以讓文字都蒼白的意境。? ? ? ?
? ? ? ? 浩如煙海的西方古代的文史哲類舊書,其中不少經(jīng)典,國人甚至連名氣都未聞,何況中文譯著。但說起中文譯著,總讓人遺憾,比如日本《篤姬》的某版中文譯著,人名、地名白字連篇,還不如讀日文原著。哈耶克英文版的《到奴役之路》(大陸譯作《通往奴役之路》)至今港澳臺三地都沒有一本流暢的、完整的中文譯本,無論是殷氏節(jié)選自評成一說,還是社會科學(xué)出版的譯本,都很難展現(xiàn)原著的面貌。哈耶克的原著英文很流暢,用詞亦多為常見字,讀原文并無艱澀感,只是句法中顯出中西差異讓不少中譯者望而卻步??梢姺g不是件易事,特別是社科版《到奴役之路》里英文的復(fù)句,就很難翻成流暢的中文,還要考慮保存英文原文的行文風(fēng)格,句子不至于変味,譯者往往陷入兩難。網(wǎng)上豆友評論此譯著為“啃骨頭”,或是語句太艱澀的緣故。這在康德的中文譯著中同樣如此。近年所購中信《光榮與夢想》四本一套的新譯版居然出動了四川大學(xué)外國語學(xué)院翻譯組不少人,據(jù)說翻得不錯,語句凝練、生動,余買來還未細看。如今譯界,像林語堂、楊憲益、錢鐘書、辜鴻鉻這樣的大家越來越少了。
? ? ? 余近來關(guān)注歐洲中古史,欲覓讀相關(guān)史著。查休謨《英國史》首見中譯本,但一看譯文,驚訝無比,沒見過的以為是形似民國體的筆記小說。
? ? ? 說起西文著作翻譯最忌諱乃是錯譯和漏譯,對于這本書的評價網(wǎng)上已有太多,有所謂“羞煞嚴復(fù),氣煞休謨”的評語,具體就不再贅述了。有時候?qū)嵲谔珶o奈,許多英文流暢的原著不知何故被譯者改譯得面目全非,語句支離破碎,生澀難懂。亞馬遜上購原版《英國史》,價格的確不菲,平時省省,過冬不添置新衣,日用帳也就扯平了。亞馬遜系統(tǒng)說很快發(fā)貨。亞馬遜的華東倉在昆山,希望明日收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