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冗長的十年
反反復復做一個夢
夢里,我試圖像兒時一樣
“呲啦”劃亮火柴,笑著為父親點燃煙斗
可是,永遠都是狂風肆虐,大雨滂沱
一如他走的那個十月
那個十月多疼啊
滲入骨髓的病痛讓他形容枯槁
穿肝透肺的眼淚如秋葉飄飛
從我們心田的大樹上紛紛凋落
夢里,他叼著煙斗,慈祥地望著我
仿佛在說:不要急,慢慢來
我沒有著急,我耐心等待
為什么十年了,那一場大雨依然在落著
煙斗依然開不出明亮的焰火
向前走,別回頭,別陷在夢里
他用沉默回應(yīng)我:來年十月
煙斗會點燃,烘干你心頭的潮濕
安心去往春天吧,你看
惦念開成的花朵,已漫山遍野
? ? ? ? ? ? 2026.0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