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侯柏
我獨愛甜瓜。也許是我家以前種過甜瓜吧!
小時候,離家最遠(yuǎn)的一塊地,也是面積最大的一塊地,爸媽種上了甜瓜。有青皮黃籽的,有白皮紅籽的。我是負(fù)責(zé)在地里看瓜的。等瓜皮略微泛黃,就成熟了。在看瓜的時候,我偶爾會把瓜翻個面,讓接觸地面的那面也曬曬日光浴。這樣,它就通體微黃。一口下去,清脆,香甜。
有一次,過了午飯的點兒。爸媽給我送飯晚了。我餓的都快暈了。等午飯到了,我狼吞虎咽的,嗆得我差點翻白眼。我隔壁家的大我十幾歲的哥哥,見證了這一幕。之后,他就一直“嘲笑”我好多年。
如今,在上海的水果店,菜市場,見到許多甜瓜,菜瓜??啥疾皇俏覂簳r的那種甜瓜了。味道了沒有那么香甜。
今天在路邊,抵不住誘惑,我又買了三個,解解饞。

2020.07.12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