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腿傷后的蘇晴如愿以償?shù)脑诩掖袅藘蓚€月,方遠(yuǎn)毫無疑問的被夏亦燃一頓猛揍,黃洱理所當(dāng)然的每到放學(xué)都會給蘇晴補課,而隨之而來的就是打著來噓寒問暖旗號而來的方遠(yuǎn)和找各種理由不出門的夏亦燃。
“蘇丫頭,別動,快躺好!”方遠(yuǎn)手忙腳亂的將蘇晴壓制在了床上,并且滿臉深情的給蘇晴蓋上被子,若是讓人看來還真以為兩人多么的深情大義,可前提是得忽略了方遠(yuǎn)手上端走的一顆顆大荔枝和蘇晴捏的咯吱響的拳頭。
“方遠(yuǎn)!給你三秒鐘重新組織語言并且把荔枝給我拿來!”蘇晴咬牙切齒的說!方遠(yuǎn)一臉惋惜的看著蘇晴,手卻沒有閑下來的給自己剝了一顆荔枝,搖頭晃腦的說,
“我是客人。”
“我還是病人呢!”若不是腳還打著石膏,蘇晴這會兒保準(zhǔn)跳起來!
“老夫看你面色紅潤,丹田強(qiáng)勁,怎么看也不像病人?!币恢皇謮褐浦K晴,方遠(yuǎn)又剝了一顆荔枝,蘇晴看著碗里越來越少的荔枝急紅了眼,可最終還是無能為力,只好縮進(jìn)了被子不再理會方遠(yuǎn)。
沒了蘇晴的配合,方遠(yuǎn)也鬧不下去了,輕輕的扯了扯蘇晴的被子。
“蘇丫頭,生氣了?”
“這么小氣,真生氣了?”再扯了扯被子,蘇晴賭氣似的反而更加往被子里面鉆了。
“喂,我錯了還不行嗎?別生氣了?!狈竭h(yuǎn)鬧歸鬧,但還是不希望蘇晴真生氣的,看到蘇晴將被子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多少還是會擔(dān)心悶壞了,不禁加大了手勁去拽被子,可蘇晴偏偏要跟他反著來,把被子壓的更緊了。
“我錯了,我錯了,你趕快出來,荔枝我還給你,我出去了?!狈竭h(yuǎn)站在床邊又等了幾秒鐘,方遠(yuǎn)見蘇晴始終沒有出來,只能嘆了口氣將果盤放下后轉(zhuǎn)身出了房門。確定方遠(yuǎn)出去后,并且聽到關(guān)門聲后,蘇晴才慢慢的從被子里探出了頭。
蘇晴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出神,腦海里不自覺的就浮現(xiàn)了沈江的一點一滴。
“晴晴!”房門從外至內(nèi)的推開,黃洱明媚的笑容讓蘇晴忘了擦掉自己由眼角滑落至兩鬢的淚水。
“晴晴,怎么了?”黃洱雖然粗神經(jīng),但不證明她就沒有那一份細(xì)膩。眼尖的自然就看到了她眼角的淚痕。
“沒什么,腳有點痛而已。”蘇晴笑了笑,她又該怎么跟黃洱說呢?難道說因為一心只牽掛她黃洱的沈江嗎?終究是不想讓黃洱胡思亂想,蘇晴馬上岔開了話題,
“今天怎么這么晚來?”蘇晴問
“沈江家搬家,我去幫忙了?!弊⒁獾阶郎系睦笾ΓS洱拿過一顆給蘇晴剝了起來。
“沈江,他們家搬家了? ”蘇晴愣了愣,接過了黃洱遞過來的荔枝。
“對啊,畢竟沈江跳級了,還去了北京那么遠(yuǎn)的地方,沈伯伯他們不放心,所以跑過去陪讀了?!秉S洱的注意力完全被皮薄肉多的鮮美荔枝占去了,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這樣啊,” 蘇晴喃喃的說,聲音輕微到連黃洱都沒有聽到。
小洱,你大學(xué)準(zhǔn)備去哪? ”蘇晴突然問,黃洱蒙圈的抬頭,歪頭想了想。
“以后我要上最遠(yuǎn)的大學(xué),四海為家那種?!秉S洱咧嘴一笑,像是已經(jīng)對于未來有了規(guī)劃。
蘇晴被黃洱的話逗笑,壞心情一下子就煙消云散了。
“蠢貨!四海為家那叫流浪?!卑琢它S洱一眼,蘇晴沒好氣的糾正黃洱那不正確的三觀。
“什么流浪不流浪的,我以后就只要詩和遠(yuǎn)方就夠了?!北еb荔枝的果盤一臉憧憬。
看著這樣的黃洱,蘇晴莫名的就萌生了幾分羨慕來。
“你呢?有什么打算?”黃洱反問。
“北外吧,”將黃洱先前遞過來荔枝吃了下去,回答。
“也對,晴晴外語那么好。”黃洱笑著說,卻忽略了沈江也是在北京的。
傷好了之后,蘇晴又回歸了最原來的生活,頭發(fā)染回了黑色,斷絕了和那些混混的往來,更多的精力是放在讀書上了。
“別看書了,去睡覺吧?!毕囊嗳悸愤^蘇晴房間時,發(fā)現(xiàn)蘇晴房間還開著燈,開門進(jìn)來發(fā)現(xiàn)蘇晴居然還在看書和做筆記。
“沒事,哥你先去睡吧?!碧K晴頭也沒抬。夏亦燃站了一會兒,這一段時間以來蘇晴的變化是周圍人最喜歡討論的,大多都是說蘇晴真的是好學(xué)生當(dāng)久了,所以才想叛逆一下,這不,乖巧的蘇晴又回來了!
可真正的原因,夏亦燃是再清楚不過的,通通都是因為一個人——沈江!
“別看了!你去找了他又能怎么樣!你可不可以認(rèn)清一下現(xiàn)實!”忍無可忍,夏亦燃走過去扔掉了蘇晴的書,蘇晴皺著眉抬頭,并沒有打算和夏亦燃爭吵。
“哥,我落下太多功課了,我必須去北京!”蘇晴著急的說想去撿那本教材,卻被夏亦燃拉住了。
“你喜歡什么樣的哥都給你找,你看,方遠(yuǎn)那個小子對你就一直都不錯,你為什么一直要和沈江那混蛋死磕?”事實上,沈江的離開,一開始夏亦燃是開心的。作為哥哥,她不希望任何一個人左右了蘇晴的喜怒哀樂,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蘇晴的執(zhí)著。
看著夏亦燃隱忍怒火的模樣。站在了原地。
“哥,你以為我不想嗎?這么多年,我圍繞著沈江這么多年,你以為我不想解脫嗎?可我做不到啊!我沒了他,就像魚沒了水,我已經(jīng)習(xí)慣他了,我必須找到他。”
最后泄了氣的還是夏亦燃,看著蘇晴的模樣,他找不出話來反駁她,也罷,她的人生就讓她自己走吧。
“有事情不要一個人扛,記住,你還有你哥。”夏亦燃從地上撿起了書,遞給了蘇晴。
蘇晴接過書,笑著說“別擔(dān)心我,你沒妹我堅強(qiáng)著呢!行了,你去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