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演講比賽終于來了,在去年秋季做了三個shot的比賽主席之后,我想我終于可以參加比賽了,了一個心愿。然而在做完俱樂部比賽招募推送后,我居然開始猶豫了,不知原因為何~
要不要all in?hold不住咋辦?
備稿演講是我的弱項,擦,那還是報個英文即興演講吧,到時候沒法準(zhǔn)備,又必須上,就不會緊張了。
你好,我叫不緊張~
同時我還報了中文備稿,在十二人次參加的比賽中,我還超時~其實在比賽進(jìn)行中就發(fā)現(xiàn)了,我看到了紅牌,還在講啊講,講著講著就把紅牌這事忘記了,唉~不知道怎么說自己了,這種常常平行時空穿越的人~
過年的時候,我去了一次腐國,回來之后信心大漲。盲目樂觀又一次發(fā)揮了神奇的作用~這也讓我找到了自身的特點,我是一個聽覺記憶的人~周圍的新語言體系不斷在刺激著我大腦中深處存儲的英語~以至于在腐國的每一天,我都在和英語產(chǎn)生著美好的連接,每一次的對話中,腦海中的詞不斷像水泡一樣從水底噗噗噗得冒出來,連綿不絕~
俱樂部比賽又慫了,然后得知龍龍參賽,想來感覺晉級無望,總不能臨陣脫逃吧~后來,每次抽簽手氣都很背的我抽了第一,然后全場只有我和大頭兩個人比賽,毫無懸念的,我倆出線了,哈哈哈
既然出線了就要好好準(zhǔn)備是吧,然而我并沒有,去抓馬做了一次英文的timer,三叔說你英文進(jìn)步了耶,大概腐國殘留的刺激了大腦突觸的部分還在發(fā)揮著作用~
昨天去參加小區(qū)比賽,午飯前我又開始躊躇,要不要棄賽,這種古怪的想法居然纏繞了我整個比賽階段的前前后后。run or fight,當(dāng)然不能做逃兵,死也要死在臺上,我在全家匆匆吃了飯,去到賽場知道自己遲到,讓kelly幫我代抽簽,我知道自己手氣不好??墒敲\多舛又愛捉弄人,我還是第一……
進(jìn)入會場,想暗搓搓得溜進(jìn)去,還被臺上的ervis點名,真的是……
于是在休息的中間,我起身跳了跳,釋放完緊張,清空大腦,上臺了~最后得了第三,與第二平票~
怎么說呢,其實在這之后心情是很復(fù)雜而多變的~一開始無法解讀,晚上回來看到林妹妹更新了簡書,才霍然明白_humble ambious,當(dāng)我真的站在臺上,和臺下的感覺是千差萬別。我想贏,而不再是一個參與者。這前后的轉(zhuǎn)變是有些出乎意料的~
其實很多時候的心理壓力就是這樣堆積起來,看起來那么恐怖,而當(dāng)踏出哪一步,即便有恐懼,常常會讓這龐然大物般的幻象突然崩塌瓦解,你才能看清背后到底有什么,你自己到底是誰,你想要什么~在崩塌之前,你以為的自己其實只是一個幻象~